第 22 章(2 / 2)
” “没有觉得是在……牺牲自己。
”这是她对他刚刚说过的话迟来的一句回应。
没有觉得是在牺牲自己。
或许源源不断的心理暗示未尝不是一种自我催眠式的镇定良药。
裴矜惶惶地想。
说完这句话,她佯装平静地等他开口。
或者说,是在等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已经迫使自己做好万全准备,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别的什么方面。
沈行濯稍微推开她,垂眸,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将人从腿上抱起来,抱到原来位置。
感觉到了他的疏离,裴矜面色骤白。
沈行濯扯过被子,盖在她光洁的腿上。
“别做不计后果的事。
”他提醒她。
- 翌日清晨,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裴矜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洗漱完,下楼,在一楼门口看到沈行濯的车。
不是昨晚开的那辆,司机也不是于叔。
余光扫到裴矜靠近,年轻男人从车上迈下来,绕过车身替她打开后座车门。
裴矜加快脚步走过去,含笑道谢,矮身坐进去。
沈行濯并不在车内。
可能早就已经离开这里。
几个小时前,房间内,他们聊得并不愉快。
沈行濯说完那句话,拿起随身衣物和另一张房卡,还是离开了。
临走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浅浅扫了她一眼,目光不冷不热。
和以往一样的眼神,可不知为何,结合此情此景看,让裴矜没由来地生出一种被抓住现形的难堪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翻来覆去左思右想,意识渐渐涣散,最后勉强睡着。
车厢内泛着橡苔熏香的清淡冷调,是沈行濯车上惯有的味道。
裴矜鼻息嗅着这股气味,礼貌看向正在开车的年轻男人,“您知道沈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裴小姐客气了,叫我小钟就行。
”小钟透过后视镜朝她笑了笑,答道,“我是在早上五点半接到于叔的通知,说七点来这里等您。
估摸着沈先生是在那个时间段走的。
” 五点半。
裴矜粗略回想一下,时间点大概是他从她房间离开之后的半个小时左右。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
裴矜没再多问,说了声“谢谢”。
小钟向她确认是不是回学校。
裴矜说:“麻烦送我去江景国际。
” 那里是程郁的住处。
程郁未来一周不在清川,走之前托她每隔两天去给家里养的金渐层铲屎喂粮。
还有一点让她不太想过早回宿舍??这个点沈知妤她们刚通宵回来,估计正在补觉,现在回去会打扰到她们。
小钟应声,把车子拐到一条新街道,加快车速赶往江景国际。
裴矜扭头往窗外看。
阴天,春雨连绵,地面被打湿。
伸手按下开关,车窗自动下降。
将额头抵在车窗边沿,闭眼。
听雨水敲击万物的哭声。
- 舍友薛一蕊近期找了个兼职??一家高档温泉酒店的迎宾员。
可以结伴,按小时计费,且兼职价格不低,于是拉着裴矜一同过去。
周末上午,两人乘坐地铁到了附近,又陆续走了一公里,这才到达目的地。
被领班带去休息室换好工作服,听她详述一遍接待规则,没给她们太多时间适应,很快被通知上岗。
类似的兼职裴矜暑假时候做过一次,再做起来自然足够熟稔。
站在那里一上午,时间过得缓慢,甚至有点煎熬。
她的工作服是件正红色的开叉旗袍,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
天气阴冷,衣服面料不够厚实,她刚好被分配到风口位置,身体被冻得快要僵硬。
晌午,裴矜问工作人员要了几个暖宝宝贴在腰腹位置。
吃过午饭,重新回到工位站岗。
下午陆续有宾客光顾,她不必一直站在原地,将他们领进电梯或是领到楼上各自的房间。
一来一回走动起来,倒不觉得特别冷了。
将近傍晚,裴矜兼职快要结束,站完最后一班岗就可以领钱走人。
大厅玻璃门自动拉开,一批人走进来。
裴矜轻抿笑得有些僵硬的嘴角,重新恢复微笑,抬头,转瞬看到为首的男人。
身形猛地一僵,要上前相迎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大概是她身上这件旗袍的颜色太过扎眼的缘故,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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