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抓住（2 / 2）

所有的东西，都了毓庆宫以后才分到的，那花露小太监也倒了出来，和库房的比对过，味道、颜色都没问题，他们闻了半天也觉得头晕脑胀，就跟闻程主子身上、屋子的味道一样，没什么差错。

添金哭丧着脸跪倒在程婉蕴面前：“奴才无能，没出什么对来。”

程婉蕴叹了口气：“怪你，他们有心算无心。”

也知太子爷把人提到慎刑司审问，有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这头算黔驴技穷了，这人分明吃喝拉撒都在添金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可惜却还能被他们找到空子钻。

宫那么多年，还头一回直面冲着来的宫斗伎俩，再一次心眼拜服古人，就搞权谋这一块儿，大学期间连和舍友吵架都吵赢的程婉蕴深深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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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获，李侧福晋的东配殿什么也没找到，除了佛经还佛经，清苦得都让人有忍心了。何保

忠去衙门找太子爷回话的时候，他只平淡地点了点头：“把李氏放回来吧。”

何保忠发太子爷急了，来李氏这头果然只无辜牵累。

胤低头，手的笔写字写得更快了，他闹出那么大动静来，自然要禀告康熙，否则叫八或九他们先告一状，就失了先手了。

写完之后，他又快速批完今日的折子，慎刑司笔帖式邱芳带着内务府司员太监在门外磕头求见，胤正好传召他们来问，便让他们来，在偏厅坐着等候。

“周嬷嬷的身份也假的。”邱芳个瘦小的人，他面目五官普通，一双漠视生死的眼闪动着残忍的光，他曹寅的义子之一。

他这话一开口就让胤站了起来，邱芳心头一跳，望着太子爷那阴沉的脸色，随即又冷静地往下:“但奴才找到的家人了，拿火把照了一整晚，许睡觉，每隔一个时辰就贴一次官张，循环往复，到天亮的时候，人已经疯疯癫癫，快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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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什么来历？”胤心果然如此，他这次果然网罗到了这真正的害群之马。

“奴才便趁机问，问出了真实身份，”邱芳在讲用刑的那一段，眼都放光，只敢在主子面前放肆，跪地顿首，“辛者库内管领正黄旗包衣三参领所属七管领下头，一个叫塔汉的书吏的侄媳妇，原本该称觉禅氏，而非周氏。”

“辛者库。”胤冷哼一声，“我记得卫贵人的阿玛生前就任过辛者库内管领？后来因贪污受贿被皇阿玛杖毙，一家子因罪籍没，又罚没辛者库做粗役。”

胤没完，卫贵人因此被罚入浣衣局，的美貌很快传遍后宫，却知怎的被惠妃瞧上，故意叫来延禧宫送皮毛衣裳，从此就成了皇阿玛的妃嫔。

后来生下八，或许为了八的面子，皇阿玛施恩将卫氏族人从罪奴移出，仍归于辛者库包衣佐领之下。因此辛者库，已经由卫家人经营了数十年，虽过微贱奴才，却因为得了个阿哥，似乎也有撼天动地之能啊，胤冷冷，随意将笔往桌案上一扔。

笔尖带出的墨汁挥洒，重重滴落在桌上，划出一道浓重漆黑的墨迹，就像这天边突然掠过的滚滚惊雷一般，天色骤然暗了下来，浓云低垂，一场大雨似乎就在顷刻之间。

“来人，叫八过来。”胤转头给了何保忠一个眼色，何保忠神色一凛，立刻带人去了，而胤又转向邱芳，让他继续：“还查出什么来了？”

“这周嬷嬷，夫家与八爷母家同宗，自八爷管了内务府，便也跟着水涨船高，家人贫家骤富，收了少银子，便做下了祸事，为了避祸，他们全家都托庇在管领塔汉之下，八爷一直安插人毓庆宫，塔汉就把注意在了他们一家子身上，儿子孙子都被那塔汉藏了起来，得听命行事。”

果然八？胤激愤愤怒之下，心却还有淡淡地疑惑。他相信八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仅仅八，就大、三或九了、十，难道就吗？眼见八都开府定亲，他这弟弟们封爵在即，自然蠢蠢欲动。

只安插暗子一件事，敢谋害他的子嗣又另一件事。

“等顺利选入毓庆宫，他们便通过每日往毓庆宫运水运粪的苏拉跟联系，”邱芳着语气也阴森下来，“那苏拉也从跟见面，取粪桶、换粪桶时，将装有杨桃梅的花粉用纸包包着，夹在粪桶底部夹层，这样隐蔽着递来的，每回只给一包，用完了再递来。”

胤皱眉问道：“这杨桃梅什么东西？”

“奴才也知，但听那周嬷嬷，一种有毒的花，外头番邦传来的，这种花只能种在南边温暖之地，北边过了冬，因此在京城从未见过。”

“这毒花粉，用来做什么？”

“那周嬷嬷这种毒花，银针也试出来，仅花有毒、叶子也有毒，就那花杆子用来劈柴烧火，冒出来的烟也有毒，原本让用毒之人，让找机会下在饮食，但程主子还信，盯得很紧，来去，只能先拿来泡绣线，混在其他花露泡，既闻出味道，也瞧出颜色，奴才叫人拿了那绣线来试，几个重犯用手碰了那绣线，没什么大碍，但若用摸过绣线的手拿了食物、茶杯，再吃肚子去，就容易腹泻、心悸，手脚麻痹。”

胤听到这时候，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怒气，心唯独剩下仿佛穿透了四肢百骸的冰冷仇恨。

好歹毒的心思，怪得梦阿婉会早产、亏了身子，落到这样的境地！竟然利用孩子的手……他闭了闭眼，让身边的小太监传话给太子妃：“把事情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