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29（2 / 2）

曹勋配合整理好她的裙摆。

云珠躺好，脑袋枕着宽阔结实的胸膛，隔着两层丝绸衣料，听见咚咚力的心跳。

曹勋摸了摸她的头：“刚刚门了？”

云珠：“嗯，回我们家了，可惜没看到我爹。”

曹勋：“岳父最近在忙什么？”

云珠摇摇头，不想让知道父亲在努力寻找封官当差的机。

曹勋看看她轻轻扇动的睫毛，道：“如果岳父想走捷径，自己去求皇上比谁替求情都管用，所以我才没擅自做主。”

云珠瞪：“我知道，我嫁只是想叫那些笑话我的人闭嘴，可没想叫帮衬娘家什么。”

李家也不需，父亲不行还哥哥弟弟，还没沦落到需曹勋提携的可怜步。

曹勋：“该帮的时候还是帮，谁让我是李家的女婿。”

这话够中听，云珠笑了笑，双手撑着的肩膀，低头看：“说真的，没在心里看不起我爹？”

曹勋目光坦荡：“不曾。贫民百姓上战场可能是被兵役所迫，岳父能舍下京城的富贵主动请缨，足见其热忱报国之心。”

云珠哼道：“最好真的这么想，叫我发现只是说好听的哄我，我……”

曹勋忽仰头，吻住了那张香甜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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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的一大早上，曹勋先带着家人去祠堂祭祖。

这也是曹绍同意议亲再遭拒绝之后，云珠第一次见。

小国舅爷似乎清瘦了些，穿着一件蓝色锦袍，依然面如冠玉，像是早就等着似的，云珠才看过来，就撞上了结满情丝的双眼。

上次在桥上曹绍用这种眼神看她，云珠多少还点慨，这次，她然知道那些深情都是假的，或是水面上的浮萍，虽然存在也容易随风漂走，云珠便心如止水，一点多余的念头都没。

她跟在曹勋身边，以曹家媳的身份给曹家的祖宗们磕头上香。

祭拜结束，四人一起去吃早饭。

潘氏在云珠面前丢了一次大脸，没外人的时候，她连伪装慈母都懒得伪装了，板着脸，只与曹绍说话。

曹绍尴尬看向兄。

曹勋用眼神表示无碍。

饭后，兄弟俩单独相处时，曹绍向兄赔罪道：“因为我的婚事遇挫，母亲心中不快，还请大哥与嫂子多加担待。”

曹勋：“人之常情，我们岂跟母亲计较，二弟不必多虑，倒是，接下来什么打算？”

曹绍回望祠堂的向，一扫先前的阴郁，眉目朗：“我想效仿大哥，先立业再成家。等我重新证明自己经改正了之前的不足，也是个顶天立的曹家儿郎，自然闺秀愿意嫁我。”云珠也不看不起。

曹勋欣慰道：“说得好，这才像我们曹家子弟，大哥等着青云直上。”

曹绍谦逊笑笑：“我与几位同窗约了今日去寺里看僧人做法事，大哥若没差遣的话，我先走了？”

曹勋颔首，等年轻人走远了，回后宅找云珠。

云珠人在房，桌上摆着她提前命人寺里领回来的灯纸。

她问曹勋：“做河灯吗？”

曹勋点头。

云珠反倒稀奇了：“还喜欢做这些？”

曹勋没解释什么，走到她身边，陪她一起裁剪灯纸。

河灯上面还写上祭文，两人面对面坐在桌案东两侧，云珠祭祖父祖母，写完了，她抬起头，发现曹勋还没停下，云珠轻轻放下自己的河灯，绕到了曹勋这边。

九瓣莲花的河灯，曹勋居然打算在每一片莲瓣上都题上字。

云珠在祭文头的一串称谓中，看到了“母亲”。

云珠忽然记起曹勋的身世，如今位高权重的国舅爷，其实才半岁的时候就没了母亲，几乎是由的父亲一手抚养成人。

云珠小就被父母宠爱，她无法想象自己没母亲该如何大，而曹勋，甚至都记不得母亲的样子。

做了河灯，晚上当然去放河灯了。

对云珠而言，放河灯的趣味多过祭奠的意义，她喜欢看着一盏盏河灯点亮夜色顺流而下，也喜欢曾经围在她身边的曹绍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