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美景皆爱蔚蓝海待到夕阳血满江(2 / 2)
白鳞提醒您: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冷风,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头顶。
他吓的哇的一声跳了起来,发现墙边有个破洞隐隐透着外面的月光,呼呼的灌着晚风,而头顶那东西竟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这老鼠早就习惯了爬在死人的身上,谁料到这次居然是个大活人,它也吓了一跳,吱吱的怪叫着,就逃到了另一侧屋子里。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哀鸣,这硕鼠便没了动静,他的心脏狂跳不止,生怕隔壁的东西会顺路来自己这边光顾一下,便赶忙祭出自己《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也醒的差不多了,他突然听到周围传来淅淅沥沥的下雨声,便想起身向屋子里面挪几步。
可当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时候,哪里有一丝雨点,也许是自己听错了罢了。就在他转头回去的时候,耳边却又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又好像有人窃窃私语,用指甲哒哒的敲桌子的声音。他不由得毛骨悚然,发现这间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声音传来的地方在另一间屋子。
这义庄,乃道义之义也,原本是行脚僧、赶考秀才、过路商人中转之地。可经常因为战乱,导致尸体无法安葬,有时连棺木都购置不起,只能将尸体暂时安顿在义庄中。这一来二去的,活人也就不敢接近,成为了死人的安息之处。
而他这次因为酒壮了胆色,便一骨碌睡下了,如果睡倒次日天明,顶多是仓皇而出,有些后怕。此时半夜醒来,山林间隐隐有绿光闪烁,指不定有多少野兽等着送上门的口粮,他只能咬牙硬挺。
可外面如此安静,倒是把那淅淅沥沥的声音显得十分明显,仿佛每一次敲击声都震荡在自己的胸口,他抱紧的身子坐在墙角,却不敢闭眼。他害怕一闭上眼睛,就有一双冰冷干枯的手,扶上自己的面颊,就在他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感觉耳边吹来一阵冷风,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头顶。
他吓的哇的一声跳了起来,发现墙边有个破洞隐隐透着外面的月光,呼呼的灌着晚风,而头顶那东西竟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这老鼠早就习惯了爬在死人的身上,谁料到这次居然是个大活人,它也吓了一跳,吱吱的怪叫着,就逃到了另一侧屋子里。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哀鸣,这硕鼠便没了动静,他的心脏狂跳不止,生怕隔壁的东西会顺路来自己这边光顾一下,便赶忙祭出自己的最大依仗“阿弥陀佛,见怪莫怪,小僧只是借宿一晚,勿要紧张…”嘀嘀咕咕念了起来。
人在紧要关头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作死行为,他心情稍稍缓解之后就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欲望,悄悄的靠近了另一件屋子,他顺着屋门向内看去,发现屋子正中,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口棺材,但是这棺材不大,三尺长二尺宽,难不成里面是一具早夭的婴孩。
他鬼使神差的不知受到了什么诱惑,居然走进了屋内,发现刚才那只硕鼠已经七窍流血而死,倒是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撞到了这口棺材。而这棺材的盖子仿佛纸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白鳞提醒您: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