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真正考验季夏的是擦完身子之后换药,尤其在解开大腿上的绷带后,看到纱布上残留的丝丝血迹,季夏抓心挠肺地想舔。
“别看了。”黎行扔掉他手上那块纱布,将手放到自己脸上,“现在还有点疼,要是夏夏愿意亲亲我的话,就不疼了。”
季夏没有动作,在考虑他这话的真实性。
之前黎行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也跟他说亲亲就不疼了,他是不疼,那一整天季夏都在忍耐,忍着去舔.舐他指腹伤口的冲动。
现在也一样。
可要是他亲了,黎行就不疼了……季夏很认真地问:“亲了真的不疼了?”
黎行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让他放轻松,见他问地这么一本正经,没忍住扣住脑袋吻上去,细细密密咬着。
季夏开始还能忍住。
但这次和手指上的伤不一样,换了药也还能闻到腿上传来的血腥味。
气味时刻冲击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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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评!”听到免费,余颂今赶忙接过手,摩挲着两只平安符,话又一转:“时候不早了,我送您?”
“我……”
“我送您吧,我送您。”
几乎不给钟时琴开口的机会,收拾完门前的空地,余颂今拿上车钥匙死活要送他一程,钟时琴半推半就被拉上车,报了市医院的地址。
“钟天师哪儿伤了?”
“啊不,是我师兄,嫂子不在,一个人怪可怜的,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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