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大雁？

端王顺着霍翎的视线看过去，主动问道：“你要过去看看吗？”

来到近前，霍翎看得就更清楚了。

似乎是察觉到来人的动静，大雁左翅微抬，露出一道愈合后还未重新长出羽毛的穿透箭伤。

它嘎嘎叫了几声，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鸟笼旁放着专门投喂大雁的鲜嫩枝条。在这个天气里，生长得如此好的植物可不多见。端王拿起一根，塞进笼子里，大雁嘎嘎低下头，吃得很欢。

连喂了两根枝条，端王微微一笑：“你要摸一下它吗？”

霍翎小心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大雁的羽翅。

见它没有反应，这才放心抚摸起大雁被养得光滑透亮的左翅。

端王在一旁道：“也只有西北边塞，才能遇见如此神采奕奕的大雁。”

神采不神采的，霍翎也看不出来，毕竟笼中的动物养得再好再精细，终究少了几分天生地养的野性。她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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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翎说要先回屋休息，倒不完全是为了吊着端王。

这几天时间里，她不仅要顶着狂风暴雪赶路，还一直在思考反击的办法，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到了极限。

原本还强撑着的一口气，在端王答应合作后，也迅速烟消云散。

等端王转身离开，霍翎累得险些滑倒在地。

还好有无墨在旁边扶住了她。

“小姐，我给你备好了热水，你简单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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