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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龙血山鸿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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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不知羞耻二字,幕天席地就开始撕扯着楚晚宁的衣衫。如果说推在石桌上还有别的可能,那么开始撕衣服显然就再没有什么回寰于地了。楚晚宁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低喝道:“墨微雨??!”

饱含着怒意和失望的语气并没有熄灭墨燃的邪火,反而如热油倒落,溅起烈焰雄浑。

猛地侵入进去时,楚晚宁只感到极度的痛楚。

他不愿意去碰墨燃的背脊,只反手痉挛性地抓着石桌的边缘,低沉地喘着气:“《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西,无非就是询问近日状况,是否安好,询问外头日月如何,故人怎样。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故人。

所以一封信慢慢地写了一个下午,也没有太多内容。写到最后,有些出神,恍惚想起当年三个小徒弟都在身边安好的日子,自己曾教过他们提笔写诗作画。

薛蒙和师昧学的都很快,唯有墨燃,一个字写个三四遍都是错的,总要手把手教他才行。

当时写过什么呢?

楚晚宁恍神地,笔墨在宣纸上缓缓铺展开。

他先写“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后写“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撰书也好,写信也罢,他的字从来都是清晰端正的,怕读书的人看不懂,也怕弟子跟着自己学歪。

字如其人,脊梁极傲。

他写“故人何在”,写“海阔山遥”。

后来,风吹着紫藤花落,歇在浣花纸笺上,他舍不得拂,看着那淡淡的瑰丽的紫,笔锋渐转,又写“梦醒人间看微雨,江山还似旧温柔。”

平平仄仄。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写着写着,目光都不由地柔和下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静好岁月。

起风了,吹得纸张哗哗翻飞,有镇纸不曾压好的,被吹得飘起来,在午后斑驳清香的阳光中,乱了满地。

楚晚宁搁落毛笔,叹了口气,去拾那一地的书信与诗词。

一张又一张,落在草地上,石阶边,落在残花处,枯叶间。他正要去拾一张飘在落英芬芳里的纸张。

忽然一只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视野里,在他之前,就将那页纸拣起。

“你在写什么?”

楚晚宁一怔,直起身子,眼前站着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正是不知何时来到水榭里的踏仙帝君墨微雨。

楚晚宁道:“……没什么。”

墨燃一袭黑金华袍,戴着九旒冠冕,修狭苍白的手指上还戴着龙鳞扳指,显然刚从朝堂上回来。他先是冷淡地瞥了楚晚宁一眼,而后抖平了手中的浣花纸,读了两段,眼睛就眯了起来:“见信如晤,展信舒颜……”

沉默一会儿,抬起眼来:“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楚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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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站起来。

风吹过他的衣摆,玄色衣冠上的金线?黼流淌着华彩。

“走了。”

楚晚宁没说话。

墨燃睨过眼眸,紫藤花影将他的黑眼睛衬得愈发幽深:“不送送本座?”

树荫流淌,楚晚宁嗓音低哑,慢慢道了一句:“我曾教过你的。”

墨燃一怔:“什么?”

“见信如晤,展信舒颜。”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抬起睫毛,看了那位登人《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洋传来,他听不清,只偶尔飘进三两句话,什么前世,什么师尊??他隐约觉得这似乎是师昧的声音,但他没有太多的力气消化,这些语句很快就如清晨的雾般散去了。

他的回忆在一点一点变得完整,一点一点变得清晰,前世的记忆就像雨水汇入江河,最终奔向大海。

他首先梦到的是幽深的回廊,那回廊建在死生之巅的红莲水榭,廊上覆压着满枝藤花,风一吹香雪飘落,满纸都是芳华。

他坐在廊下,正在一张石桌前写信。

信是送不出去的,踏仙帝君不允许他与外人接触,亦不许他豢养鸽子或是任何的动物,就连红莲水榭外头都被重重叠叠下了无数道啸叫禁咒。

但楚晚宁还是写。

太孤独了,一个人,一方天地,大概就要这样过一辈子。

要说不烦闷,那是假的。

信写给薛蒙,也没什么多的东西,无非就是询问近日状况,是否安好,询问外头日月如何,故人怎样。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故人。

所以一封信慢慢地写了一个下午,也没有太多内容。写到最后,有些出神,恍惚想起当年三个小徒弟都在身边安好的日子,自己曾教过他们提笔写诗作画。

薛蒙和师昧学的都很快,唯有墨燃,一个字写个三四遍都是错的,总要手把手教他才行。

当时写过什么呢?

楚晚宁恍神地,笔墨在宣纸上缓缓铺展开。

他先写“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后写“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撰书也好,写信也罢,他的字从来都是清晰端正的,怕读书的人看不懂,也怕弟子跟着自己学歪。

字如其人,脊梁极傲。

他写“故人何在”,写“海阔山遥”。

后来,风吹着紫藤花落,歇在浣花纸笺上,他舍不得拂,看着那淡淡的瑰丽的紫,笔锋渐转,又写“梦醒人间看微雨,江山还似旧温柔。”

平平仄仄。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写着写着,目光都不由地柔和下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静好岁月。

起风了,吹得纸张哗哗翻飞,有镇纸不曾压好的,被吹得飘起来,在午后斑驳清香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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