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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柳醉春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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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没有回答,唯有心跳越发急促。

“你的心跳声好吵,吵得我睡不着觉。”白芷兰抱怨道。

阿沅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低声结巴道:“那,那怎么办?”声音中透着不安与无奈。

白芷兰的语气中带着些戏谑的笑意:“既然睡不着,那就做些别的吧。”

“做……什么?”阿沅的声音几不可闻。

白芷兰凑近他颈侧,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手指继续游走,在他结实的腹部轻戳了一下,随后在他耳边低低笑了起来,酒气洒在他炙热的耳垂上。

“傻瓜,你说呢?”

皂角的清香与醉人的酒香彻底交融,纠缠不休。

恍惚间,白芷兰仿佛看见一只黄鹂在初春的草丛间飞翔,穿过一片翠绿的青草地,最终栖息在堤岸边茁壮的杨柳上。

在春天潮湿的雾气中,河岸的杨柳枝条随风摇摆,搅动了河堤中的春水,漾起阵阵涟漪。

那黄鹂在枝头上跳跃,婉转啼鸣,歌声如河水流淌,清脆而动人。

只是那歌声渐渐变得有些吵闹,吵得白芷兰从梦中悠悠转醒,却一时之间,心魂仍徘徊在那春意缱绻的梦境里,久久无法回神。

白芷兰在温暖干燥的被窝里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晨光大亮,她才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缓缓坐起身来。

四下打量,这才确认??这是白府,她自己的房间。

低头一看,她依旧整整齐齐地穿着昨日的里衣,连腰间的绳结也丝毫未动,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过是梦,什么都未曾发生。

更衣梳洗后,白芷兰步入正厅,见到杜若,两人互道了句“中秋快乐”,她便随口问道:“昨晚我何时回来的?”

杜若走上前,替她理了理发鬓,笑道:“小姐昨夜在夜市喝醉了,丑时过了才回的府。”

白芷兰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算算时间,应是没去医馆。

她又问:“是你替我宽衣的吗?”

杜若摇摇头,“是夫人亲自为小姐宽衣洗脸的,夫人待您真好。”

白芷兰心里松了口气,却又生出几分莫名的失落。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问:“阿沅呢?”

“他与夫人在后院比武练剑呢。”

白芷兰一听,哭笑不得:“大过节的,怎么还打打杀杀的?”

二人来到后院时,正好看见程夫人与阿沅比完一场。

阿沅背对着她收剑,白芷兰不由自主地注视着他的脖颈??肌肤光洁如常、干干净净,没有咬痕。

看来,昨夜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芷兰扬起笑容,打趣道:“谁赢了?”

然而,当阿沅转过身来时,她的笑容瞬间凝滞

??阿沅的嘴唇破了,还微微有些肿。

阿沅一见到她,蓦然低下头去,眼睛直直盯着脚尖,耳根逐渐泛红。

白芷兰心下叹息,百感交集:好吧,还是发生了点什么的。

程夫人倒是没看出二人间的异样,接过杜若递来的水壶,畅快地饮了一大口,随即笑道:“我赢了,他得叫我干娘了。”

“你们还打了赌?”白芷兰好奇地问:“那若是他赢了呢?”

刚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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