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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如一层阴霾,在封闭空间里肆意弥漫,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酸涩。
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纪遇的手脚被牢牢固定在生物约束装置中,合金束缚带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下方传来的微弱电流,像隐匿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给予她致命一击,防止她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数据稳定,准备进行细胞样本提取。”身着无菌服的研究员,头也不抬地盯着仪器,双手机械地调试着,他的声音就像这毫无温度的器械,冰冷且没有一丝情感。
纪遇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四周冰冷的金属器械和面无表情的研究人员,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惨白冷光的环境光源板上。
那光,如同此刻她所处的绝境,毫无生气。
咔嗒??
一根生物萃取针,无情地刺入她的静脉。
这不是普通的抽血针,而是能同时提取血液、细胞组织和神经信号的多通道纳米探针。
刹那间,尖锐的刺痛和灼烧感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从她身体里抽离着什么。
纪遇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豆大的冷汗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手术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但她紧咬下唇,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不好意思,没有麻醉,疼的话可以叫出来哦。”冷卓尧双手抱胸,站在玻璃墙外,脸上挂着一抹得意又冷漠的浅笑,声音通过扬声器,轻飘飘地落在这压抑的空间里。
“呃……”纪遇微微张开嘴,那声音像是被痛苦拉扯出来的,可下一秒,她眨了眨灵动的双眼,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懒散笑容,“你哪根葱呀?你让我叫我就叫?”
她的笑容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洒脱与不羁,仿佛眼前的折磨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冷卓尧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转头对研究员不耐烦地说道:“情况怎么样了?”
研究员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设备,目光依旧专注在屏幕跳动的数据上,机械地回应:“维生数据稳定,下面继续采集,进行第二次穿刺。”
冷卓尧冷笑一声,“多刺几次也没关系,我看她很扛刺呢。”
这一次,探针无情地深入骨髓,直接剥离微量组织样本。
剧烈的钝痛如同千百根烧红的火针,狠狠扎进骨头里,沿着神经疯狂蔓延。
纪遇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痉挛,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在洁白的手术衣上晕染出诡异而不规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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