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亲卫裴劫(2 / 2)
与其说,他们也和戍兵一样,受卫司管辖、都司调度,不如说,他们效忠的,比起朝廷,更是??裴佑白这个人。
裴佑白的亲卫,和霍夫子的护院、大户人家的暗卫、越知初的雀部,其实十分相像,主要职责,就是保护主人安全,确保任务顺利。
而裴佑白为他们,都定做了银质腰牌??这是早前,在花前月下“偶遇”时,他就告诉越知初的。
彼时,他们刚靠着宅自逍的那枚翡翠虫玉互认了身份,裴佑白顺口说起,他的亲卫也都有互认身份的物件??银质腰牌。
他还说银子软,戴着不重,上面刻字容易,做特殊的标记也容易。
最重要的是,若哪天他不幸遭了难,亲卫们这块用料厚实的银牌,还能拿去当了换钱,或上缴朝廷??虞国设有专门的征银所,百姓家中的金银首饰皆可前去上缴,再由朝廷统一安排熔炼重铸,百姓可以根据熔炼后的金银重量,分到等量的银钱。
这块腰牌上最易识别的,是裴佑白亲手刻的那把剑。腰牌上,除了一把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剑,便是裴佑白亲手写的,亲卫的名字??
当然也并非出生时的真名。
而是他们在卫司,作为裴佑白“亲卫”的名字。
越知初也问过此间用意,裴佑白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在越知初看来,无论他们是亲卫或是戍兵,名字,是每个人生来就有的。
??若是孤儿弃子,尚且算得无可厚非。
比如戍兵们的木牌上,就必须刻着能验明他们身份的名字,这一是为了方便朝廷管理核查,二是,万一遭遇意外时,至少……还留有辨别他们曾经是谁的证据。
而裴佑白还要给他的亲卫特别“起名”,这本就很奇怪,难道他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但此时早已夜黑风高,院子外的巷道里又冷又萧索,越知初并不想浪费时间去好奇旁的什么,只主动问那亲卫:“如何?可以放我们进去了吗?”
亲卫的声音,在寒风中没有一丝犹豫:“让二位受了惊吓,我先同二位致歉。但二位如何证明,你们是这红袖院内居住的人?据我所知,这红袖院内的女子,并不学习武功。”
他这话,一时叫越知初挑不出毛病。
他先是发现了她们是女子,所以绝非他先前以为的“登徒子”。
但同时,女子身份虽然不便作假,但是女子也不能证明她们便没有歹意??
会武功,这在梦竹山庄里,本就罕见。
越知初心里生出一股赞赏之情。
楚明玉或许不知道,越知初和她最大的不同,并不在于她们是否都想追求真正的“无拘无束”,或从世人口中说出来十分洒脱的“率性自在”。
那对越知初而言,从来都不是难事。
如果,“想怎样就怎样”,就是楚明玉口中的“有趣”;
或者,她认为人之有趣,最重要在于,“绝不为不相干的人和事妥协”;
那么……
按照这样的标准,几百年前的越知初,早就是这天下最有趣的人了。
可她当过皇帝啊!
她亲眼见过,也亲身感受过,当天下之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