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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脑子里声音还是很嘈杂,就对她说:“……不太好。”
傅秋语深吸了一口气,温和地对他说:“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接着她就到一边去,祁煜这才发现他已经不在池塘边了,而是在一个巨大的实验基地里。
他躺在一个脏污的水池里……不也不一定是水池,有可能是傅秋语刚刚用了高压水枪给他冲黑泥,这才形成了水池。
基地的正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机械仪器,无数层平台在这个空间里纵横交错。傅秋语站在平台边,一手叉腰,一只脚蹬在平台边的栏杆上,神情沉静,简直是个优雅的女土匪。
对面电话一接通,她劈头盖脸地骂:“和你说了很多次,下班前要做好清理!做好清理!你他妈不清理就算了,还不把阀门关好,有人掉下来了你知不知道!还好今天我值班来例行检查,不然这倒霉蛋明天就凉了!”
“……好姐姐?你叫我‘奶奶’都没用!这事我必须上报,做我们这种工作必须严谨,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你再用这种态度工作,趁早回老家卖红薯去!幸好这里是普通废料区,要是辐射区,踏马的你就等着给人偿命吧!”
傅秋语火冒三丈地挂掉电话。
祁煜从污泥池里爬出来,靠在金属的池壁上锤脑袋。
傅秋语赶紧制止他,“等等,别打了,你这是头不是机器,再锤打也解决不了接触不良的事。”她向祁煜伸手,“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祁煜有些迟钝地看着伸到自己跟前的这双手。
白皙,明润,已经不再有被欺负的青紫的指印。
现在的她嗓门大,会骂人,打个电话把栏杆锤得哐哐响,她这学习成果,效果拔群!
祁煜想,在他眼里,她的蜕变只是一转眼的事,但对于傅秋语本人来说,却是漫长而艰难的十年。
她到底是怎么从那么点大,受了欺负只会躲起来哭的小包子,变成现在这样精明能干的样子?
祁煜已经逐渐恢复了,脑子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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