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僚机(2 / 2)
两人的关系便是越了界,也不能行走于阳光之下,否则不仅是她,连帮她逃脱的杨云起也要大受牵连。
她不敢放弃前路去赌一个朝夕,宁愿绝口不提。
杜筠听见自己的声音对他说:“我帮你。”
也帮我自己,断了这念想。
那天后来的事,杜筠全都不记得了。隐约只记得自己要祝他好运,祝他一生顺遂。
这几年颠沛流离,她是真心诚意的希望他能拥有与他相伴的人。
尽管她将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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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李付照例去四方馆找康居使臣核对行程,沿途却在报恩寺的墙下见到一个醉醺醺地蜷在那里的小公子。
他翻下马去,正想要责问她那日为何要抢了自己的扇面去,却见她脸色潮红,满面泪痕,与那日相见大相径庭。
他一惊,不知是出了何事。想要送她回去,又想起自己与她仅几面之缘,也并不知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他想要问她,可她嘟嘟囔囔的只是伤心,直道:“又只留了我一个人。”
李付有些困惑:“姑娘如何是一个人了,你那婢女没有跟着你么。”
杜筠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他的问题,然后又摇摇头,也不知是说没跟着还是没听明白。
她懵头懵脑的半睁着眼睛,声音像个小猫一样有气无力:“你若也不同我一道了,那我就是一个人了。”
李付看她伤心,好声好气地哄着:“不会让姑娘一个人的,我送你回去,不哭了。”
她抽抽搭搭地回你会,你会的。
李付意识到这小姑娘醉的厉害,尽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今日跟她是说不明白什么了,只压下千头万绪,耐心问道:“姑娘要去哪里?”
杜筠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他能听明白了:“我要去,去西域。”
他哭笑不得。好好地,她要去西域干什么?
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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