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江思晗(2 / 2)
她皱着鼻子嗅了嗅,“怎么好像还有哥哥身上的味道?”
哥哥身上万年不变的香味她都闻腻了,还是嫂嫂身上的花香好闻,嘿嘿。
“诶,你这孩子,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什么话。”何兰?瞥见儿媳噌地变红的耳尖,作势去敲女儿的额头。
江思晗往纪宁萱身后躲,做了个鬼脸:“哦,我知道了,哥哥的院子被杂物占用了,没地方住了吧,只能睡嫂嫂院里喽。”
三人说说笑笑,纪宁萱很快就融入了这一家人的氛围,见到这一家人,她总算明白世子身上那股蔼然可亲的气质从何而来了。
被忽略的王爷和世子在后面慢悠悠走着,江砚珩推着轮椅,唇角漾起笑。
江白扯了扯盖在腿上的毯子:“曙光司的事,不是一时兴起,是考虑清楚后决定的?”
江砚珩推着父亲向前走:“嗯,朝臣中有不少蛀虫,倘若不剔除,再过几年坏了一朝根基,北旭国将岌岌可危。”
“看来出去三年你跟着苏清学到不少,倒是比父亲有志向。”江白笑笑,他这个儿子自小做什么都是有把握的,倒是多余问了。
他本无心朝堂,经历贤王举兵谋反一战,差点失去性命,腿伤后,本想与王妃隐居,若不是陛下拦着自己,非让自己留在京城,这个景王本该销声匿迹,过着闲云野鹤般悠然舒适的生活。
至于陛下为何将自己留在京城,或许是因贤王一事,陛下当时猜忌心重,对自己也多有疑心,坐轮椅也是为了让陛下看清,他这个行动不便的皇弟,无心权位之争。
思及此,江白低叹了口气,如今,纪家的事陛下又是作何想法,把纪将军的女儿赐婚给小珩,是念及最后一丝旧情,还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皇权,对王府施压,让小珩任命曙光司指挥使是重用,还是利用,都无从得知。
“我与你母亲去容州途中,一路上盗匪猖獗,且有流向京城的动向,此事你记得与陛下禀明,派兵前去剿匪。”
江砚珩敛眉:“近日京城流出一些子虚乌有的仙丹,皇伯父又喜丹药,明日宫宴,父亲不若进宫一趟与皇伯父见一面。”
打探皇帝身体状况是大忌,但他也能瞧出皇伯父的身体每况愈下,咳疾愈来愈厉害,有些事他不能插手太过,丹药无益,江砚珩让父亲过去,也是希望皇伯父可以及时止损。
江白思虑片刻,应下此事。
午膳时,忠叔命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这算是世子妃入府以来,第一次正式与王爷王妃吃饭,怎么着也要隆重些,这顿饭一家人吃得高兴,吃到一半,凌云从府外回来,脚下生风,喊走了世子。
纪宁萱见状也与王爷王妃告退,追了过去。
何兰?逮到机会,询问忠叔两人相处的情况,忠叔事无巨细,从香囊,世子下厨做饭,以及药膳沉香等事都讲了出来,得亏年过半百,他还有这般好的记性。
何兰?对王爷欣喜道:“儿子与萱萱相处的还不错,居然一直在竹韵苑,还亲手做饭,我还担心两人被强行凑一块,会不愉快。”
澄歆院虽说是自己给他占用了,但她又不在府中,儿子若是想,一句话的事,就能把院子腾出来。
江白夹了一筷子葱爆鹅肝,慢条斯理吃着饭,笑道:“儿子的脾性你还不了解,你忘了他儿时挑食,他若不是不想,你把他绑起来打也无用。”
江砚珩五六岁时,挑食极其严重,菜也不吃,肉也不吃,何兰?为此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恩威并济,软硬兼施,她这个儿子到好样的,小小年纪颇有脾气,梗着脖子死都不吃,除非他自己想开,否则没有一点儿转圜的余地。
不对劲,有猫腻。
何兰?又招来忠叔,掩着嘴问道:“那世子可有半夜叫过水?”
忠叔低声道:“这个没有,但依老奴看,世子可能是觉得夫人年纪小,而且夫人自小没有母亲,也不太懂,纪家又经历了这么一遭,世子是顾及着夫人的感受。”
何兰?如梦初醒,“哎呀”了一声,怎么把这茬忘了,王府没有通房丫鬟,儿子不会啊,萱萱也没人教,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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