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宫宴(2 / 2)
瞅见那明晃晃的印迹,江砚珩忍不住抬手擦去她脸上的唇印,拇指一点点擦拭,胭脂晕染开,小姑娘脸蛋骤然添了一层红润。
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容易就给人亲了?”
纪宁萱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语气好熟悉,就像儿时她与别人玩,汐汐与她闹别扭,吃味时的语调。
“小晗突然亲过来,我没反应过来,”她小声嘟囔道:“不是也让你亲了。”
夜深人静,习武之人耳力好,何况屋内只有他二人,当着他的面说,江砚珩想不听见都难,遂单手支着头,戏谑道:“昨夜是夫人先亲的我,夫人莫不是觉得我这张脸好看,情不自禁。”
这厮又说些撩拨人的话,纪宁萱反怼回去,不甘示弱:“可是后来你也亲我了,难道也是觉得我好看,情不自禁?”
江砚珩低笑起来,不否认:“夫人确实好看啊,但我为什么亲夫人,我心里清楚,可是夫人为什么亲我,夫人清楚吗?单纯只是把它当作夫妻之间的谢礼?”
不然呢?结合眠眠和雪翎之前所言,亲吻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事情,他们是夫妻,眠眠也是这样教的,也许有一点点因为世子俊俏的原因,这中间没有错处啊。
纪宁萱抿唇,自己为什么要和他在这里讨论亲来亲去的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她想不通,随后撂下一句:“夫君也好看。”
走向床榻,打了个哈欠,“明天要给父亲母亲请安,还要参加宫宴,我要睡觉了。”
养精蓄锐,才好看明天的好戏,虽然还没发生,但她觉得只要江砚珩说了,就能做到,她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别人欺负她,只要她还在人世一日,迟早有一日要以牙还牙。
夫人不开窍,江砚珩无奈,只得一步步循循善诱:“夫人弄不清楚这个问题之前,下次不准随便亲我,当作谢礼也不行,觉得我好看也不行。”
江砚珩喉结上下滚动,倒了杯水缓解口干舌燥,看向被褥中的人,语气和目光都变得危险:“而且下次再亲,我可指不定会做什么了。”
他可经不住这样一而三再而三的撩拨。
“我这人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夫人不要稀里糊涂地敷衍我。”
纪宁萱往被褥中缩了缩,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也不知明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但她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不能随便亲世子。
乖乖“哦”了声,闭上眼准备入睡,下一秒,她又从被褥里露出一双水润的眼,本来想问他是不是要回澄歆院睡,临到头,她改口了,“你不睡吗?”
单是一双杏眸,就勾得人心痒痒,让人挪不动半分脚步,江砚珩再次确认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无可救药。
他脱去外衫灭了灯,周遭陷入黑暗,摸索着上了床榻,纪宁萱唇角翘了翘,酣然入睡。
?
晨间,金光刺破薄雾,屋檐翘角后的金轮探出半个身子。
二人一同洗漱后,先去请安,用过早膳后,江砚珩和父亲先行一步去了宫中,何兰?撇去困顿劲,出发去宫里前,去了一趟竹韵苑。
纪宁萱晨起练过剑后,刚换了一身水粉色锦缎袄裙,边缘的兔子绒毛将女子的脖颈衬托的纤细柔长,莹白的脸蛋如玉石般白净。
何兰?越瞧越喜欢,挑了几支与袄裙颜色相称的珠钗给儿媳带上,她又将人拉起来转了一圈,赞不绝口,夸得纪宁萱都不好意思了。
“还差一样东西。”何兰?看了眼她袖下空空荡荡的手腕,从自己手腕上摘下来一个白玉镯,套在小姑娘的手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纪宁萱刚想推拒,又听母亲告诉她:“在家里,婆婆给儿媳手镯,是对儿媳的认可和喜爱,所以不必推拒,今日宴席上若有闲言碎语,亮出来镯子闪瞎他们的眼,一个不够,回头母亲再去库房里拿个更好的,咱两只手都带上。”
原来是这样,纪宁萱不再推辞,笑着收下:“谢谢母亲。”
“自家人客气什么,我去喊小晗,这孩子又睡懒觉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宫里。”何兰?伸展着胳膊腿,走一半又折了回来,“对了萱萱,以后不必日日请安,因为母亲也不喜欢早起,你这个年纪也多睡会儿,还能长个子呢。”
纪宁萱怔愣一秒,不由弯起眼,“好,多谢母亲。”
王妃还真是……可爱,想必王爷很宠王妃。
她垂下眼,眸光似是粘在了白玉镯上,心里喜爱的紧。
景王府和她想象中的简直是千差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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