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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皓月千里四十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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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姐姐,你看到霁姐姐了吗!”

刚一踏入碎云天河,殊十二满脸焦急的迎上来。

傅月影道:

“没有,不过她武力高强,应当无事……”

殊十二道:

“姐姐不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欲界打上了碎云天河,霁姐姐她,被阎达吸取了功力。”

傅月影佯装诧异,眼神环视了一周:

“怎么不见你的父亲?”

殊十二握拳:

“父亲他……也下落不明。”

傅月影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分头寻找吧,我去找霁无瑕,你去找你的父亲。”

殊十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点头应下了。

不就是女琊的身份吗,她早就知道了。

傅月影心道,她的剧本可不是白写的,烽火关键造成的创伤本就使阎达功体受损,而她先前的种种举措无疑是削弱了欲界的势力,为了挽回局势,波旬会更看重武力值。

至于酒……

酒不过是个放大镜,放大了人心底的欲望。怎么能怪酒呢?

阎达吸收其麾下四幡之力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了,而他会吸取女琊的功体,主要是因为霁无瑕不配合他回归欲界吧。

人之所以被称为高级动物,是因为人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而过多的酒精摄入会导致人的大脑反应迟缓、控制力下降,之前被压抑、控制的情绪就会爆发。

阎达的不满不是积攒了一天两天了,现在不过是吸取了女琊的功体,有什么好震惊的?

四幡之能+女琊之力+不灭金身,再配合体内灵佛心,魔佛波旬之恶体阎达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不过嘛……

众所周知,武力值爆表的先天人,人均毒抗几乎等于零。

傅月影看着面如金纸的阎达,如是想道。

原身好歹也是西疆毒首,找一款合适的毒药并不是很难,药效不够就改良。

这不就中套了,而且还不影响装进盒子里。

无梦生将阎达装入魔绝天棺之中,封绝气海:

“道过别了?”

傅月影道:

“我没有要道别的人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不过,我确实要去见一个人。”

元史天宰和策梦侯联手设了个局把霁无瑕给套了,霁无瑕长眠不醒,困于梦中。

?音子去和元史天宰发毒誓捞人去了,而她得去梦里捞魂,把霁无瑕完整的带回来,杜绝一切死灰复燃的可能性。

无梦生叹道:

“好,你去吧。如今万事俱备,只待第三棺现世。你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傅月影点了点头:

“我走之后,剩下的事就劳烦先生费心了。”

无梦生沉默后点了点头。

看着傅月影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股迫切的冲动促使无梦生叫住了她:

“等一下。”

傅月影停住脚步,听见他问:

“你还会回来吗?”

她不言语。

无梦生苦笑一声:

“下次来,记得牵走你的白马。它等了你很久,我也已经替你养了好久,不想再替你养了,你自己的马,你自己养。”

她转过脸,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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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梦玄湖

地下洞窟内,超轶主弓着背,坐在这里,一坐就是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他滴水未进。

洞窟内的光线昏暗,看不清超轶主低垂的面容,只听见他问:玄冥氏是否到了?

暮成雪点点头,嘴唇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南冕老兄啊,本王来看看你。”

玄冥氏来到此地。

他刚一踏进来,眼睛一热,匆忙低下头来,等他终于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含着一层泪。

超轶主头发两鬓全白了。

玄冥氏早已预感到这一刻,但真正看到的时候,依然觉得难以接受。因为他们两人共同拥有着一位弟子,敏而上进又活泼可爱的弟子。

也因为傅月影这个孩子,他们开始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起因只是为了给弟子排忧解难,但自从两人书信往来之后,二人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均视对方为知己。

玄冥氏自诩对他这位新朋友有几分了解。

他这个好友做了多年的孤家寡人,老来得子,宠的不得了。

更何况玄冥氏心知,傅月影对超轶主的意义,绝不仅仅是一个弟子那么简单。

而是传人。

不是所有的弟子都能被称为传人。

世人皆知,一位德艺双馨的师父可遇不可求。

其实能够真正传承师父衣钵的弟子,也是可遇不可求。真正能够继承一个高人衣钵的人,在当今这个武林里没有几个。

某某高人的弟子很常见。

传人,这个词现在很少听到了。一般而言没有自封的,大多都是得到同门师兄弟首肯或是得到武林同道认可,才能被称之为传人。

一个师父也许会倾其毕生的心血,才能成就一个出色的传人。

这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有多少高人煞费苦心,也无法寻觅到可依托一生所学的徒弟,因为没有机缘。

没有机缘,不能成就一对师徒。

他们都有机缘,更幸运的是,他们都是一对投缘的师徒,更是一种极其难得的缘分。

超轶主和玄冥氏通过言传身教,来将自己的全部技艺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地教给傅月影,更将他们的精神力量与情怀信仰传递给了傅月影。

傅月影继承师父们的倾囊之授,吸其精髓,并能变成自己的东西,达到理法合一。

她把两位师者所授发扬光大,她就是超轶主和玄冥氏独一无二的传人。

或许也正是因为,月影同时也是超轶主的传人,才会做出这种抉择吧……

想到这,玄冥氏的心一阵阵绞痛,又跟针扎的似的疼:

“原本想劝劝你,可我自己都看不开如何劝你。只能说,哈,还好本王头发白得早。”

超轶主看了一眼玄冥氏:

“你也接到?音子的来信了?”

玄冥氏苦叹一声,沉重的点了点头。忽然之间,他感到肩上似乎压上了千钧的重担,一时之间几乎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超轶主心痛,玄冥氏又何尝不是呢?那也是他的传人啊!超轶主滴水未进,玄冥氏自接到?音子的传信后便再没合过眼。

他一看到傅月影留下的冰雕就忍不住掉眼泪。

每每看到这些憨态可掬、晶莹剔透的大鹅,玄冥氏就感到自己的内心,正在被过往的回忆一点点侵蚀掏空。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沉重和痛苦几乎让他无法承受,还能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勉强撑着罢了。

更可恶的是这群大鹅到处都是!躲都躲不开!玄冥氏过去有多喜爱,如今就有多痛恨。冰楼这鬼地方他是彻底呆不下去了!索性提前动身,来找超轶主说说话也好。

玄冥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却始终难以维持平和。

“月影啊月影,你真是将为师瞒得好苦啊……”

超轶主神情木然道:

“抱歉,是我这个师父给她做了坏榜样。”

玄冥氏摇了摇头:

“我没有在怪她,更没有因此而怪你。如此至关紧要的大计,多让一人知道,就得多冒一分计划失败的风险。这并非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世事难料,要想做好这件大事,就是绝不容许因任何一人而出了差池。”

“而且我也答应过她,虽然那时我并不知情,但……为人师长,答应过的事情,就该做到。”

他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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