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2 / 2)
何欢见他真心实意,便微微一笑,“要神水宫庇佑,你自己也争气才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甘露遍撒,也只佑有缘人。”
船夫诚恳行礼,随后退至丈外,留何欢安静欣赏。
他一人伫立在船头,雪?站在他肩头,同他一并望向远方。收窄的河道依稀可见岸边火树银花、河道中河灯随波逐流,隐隐烁烁。最热闹还是水波上肆意摇曳的、轻歌曼舞的画舫。烟火处,人声鼎沸时最浪漫。“我知道阴姨的意思。可是短寿如何,长寿又如何?人有什么坏的,妖怪又有什么好,”何欢好似在与雪?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轻,哪怕小雪也差些听不到,“草木化妖,同万物都难有交集,生的寂静,死也悄无声息。我只记得春寒料峭,夜风寒凉,经历过千年、好似活过一遭,回首时又发现什么都抓不住、得不到。”
“鸟兽还能产热,互相依偎取暖。树木呢,从生到死孤零零一个,刮风下雨时,从树冠到根系都冷透了。”远方的人声听起来都热闹,他站在远方,想要接近而不得。“我还是喜欢人,想和他们相处,想体会所谓的悲欢喜乐,想相互信赖、相互依靠。”
船渐行渐远,一切终归寂静,小雪贴他贴的更近了一些,何欢转头,脸颊轻轻蹭她的羽毛、她的喙,“和我们之间的这种相处不一样,我想要更热烈的那种人的感情……我得到过,所以我知道区别。”
“但是……”他还想倾诉些私心话,却突然听到刀剑碰撞声,远处一偏僻泊口停着的船上,竟有冷光乍现,下一刻血就泼在了水里,晕开一层一层波浪。小雪叫声突然亢奋。
何欢难得失色,“什么?不,虽然人的血也是热的,我要的不是这个热烈。”
也正是这声鸟啼,使得对面月色衣袍的少年骤乎转头看过来,那张脸格外熟悉。
此时船夫也看到远方械斗,他凑上前来,低声道,“公子,那艘船上是六分半堂堂主雷损的女儿,雷纯。还不清楚下手的事哪帮哪派,临船上去帮忙打斗的三人,有两个还没查到消息,另一个是“洛阳王”温晚的女儿温柔女侠,也正是他们三人,前日杀掉了六分半堂十余手下。”
“又是六分半堂……”何欢沉吟,他想起昨日接到的情报上描述,六分半堂为了威胁其门下部分反水门客,将他们的亲人朋友绑架来,人为制造成“残缺儿”,让他们在街上卖惨赚钱。做这样凶残的事,只是为了帮派颜面、为了震慑门客,这样的事……招来多少报复也不例外。然而……
“我本不欲插手,然而行凶者煞气颇重,只恐要对来往船只动手,派几人前去收拾了,不要伤及无辜”
“是。”
这厢,雷纯步步后退,而装成船夫的几多“迷天七”派众,满口粗鄙之言,竟是要强行猥亵雷纯。白愁飞的剑破开门砍掉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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