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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本王跟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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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可是桃之夭夭这么大,你也不识路啊。”

薛窈夭:“没事,反正这么大的人了,总不会走丢不是?”

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薛窈夭出了画舫后一路胡乱跑着,大约小半刻钟后,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在一处回廊转角处停下。

追了她一路的穆言乃是习武之人,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但见薛窈夭趴在围栏上喘气,一时半会儿恐怕不大愿意跟人交流,好在四下也没什么人,穆言索性丢给她一枚手令:“拿着这个,没人敢欺负你。我去找楼里侍者给薛姑娘倒杯水来,等着啊。”

“好,好的,谢谢了。”

薛窈夭随手接过后看了一眼,是江揽州的手令。

背后刻有王爵玺印的那种。

可是......

哎。

这都什么事儿啊。

其实也不能怪她不是,意外罢了,意外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出这种意外啊。

好羞耻,扣了好半晌的脚指头,那种臊感都没能降下去。薛窈夭索性抬手摘了假面,飞快地以手作扇给自己扇风,想把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然后扇着扇着,身后忽有人经过。

那人看她一眼后怔了几秒,之后倒退回来和她排排站着,学她一样将手搭在阑干上,眺望远处湖光夜色,另一手也以手作扇给自己扇风。

哪里来的学人精?

薛窈夭莫名其妙,偏头瞪了他一眼。

是个陌生公子哥,估计是桃之夭夭的客人,对她笑道:“这位姑娘很热吗?”

他颇为风骚地往阑干上一靠,又将另一手的折扇“唰”地展开,“在下为你扇风可好?”

而后视线掠过她手腕上绑着的一朵腕花。

那腕花是之前进入桃之夭夭时,门口的侍者给发的,她跟穆言一人一朵,也没问戴着有什么用。

薛窈夭继续扇风没理他,并往旁边挪开了一点。

公子哥跟着凑近一点,但也保持着一定距离,没与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嘴上文质彬彬道:“在下姓闵,央都本地人,今年十九,家中从商,敢问姑娘贵姓?”

薛窈夭:“已有心上人了,勿扰。”

公子哥笑了一下,锲而不舍,“既已有心上人了,那姑娘为何还戴着腕花?”

“想戴就戴,与你何干?”

“呵呵,姑娘怕是不知道吧,今日七夕,戴着这......”

公子哥似乎脾气不错,耐心也好。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人从背后提溜起领子,像提着只小鸡崽般朝后拖去。

察觉动静的薛窈夭一惊,也跟着回头看去。

只见公子哥已然下意识双手抱头,嘴里嗷嗷大叫着是谁,大胆,竟敢从背后偷袭小爷云云。只可惜他还没嗷完,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抡着朝墙上撞了一下。

江揽州语气没什么耐心:“还搭讪吗。”

先前在画舫看不太清,此刻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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