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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骗得过别人,可是骗不过我。说说,是不是受伤了?”
崔敬不答。
世子继续猜,“既然如此,那就不是受伤了,你这个人,身上出个窟窿也面上不显……”
“有没有人说过你多话!”崔三如是说道。
福王世子:“你!”气得折扇也不摇了,一手指着崔三,想要说一两句狠话,可瞧着他极为隐忍的面色,终究是没能出口。
顿了顿,世子方才说道:“你不想说就罢了,何苦挤兑我。咱们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挤兑我两句,我就不问了么。我偏要问,我偏要知道!”
话虽如此说,世子却依着崔敬未竟之言,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在问话。
如此相顾无言,暗流涌动地枯坐,约莫半个时辰,想是前楼的曲子要开场了。
福王世子起身,佯装恶气说道:“给你的时辰没了,前楼开锣唱戏,没我这个东家可是不行。你等的人没来,我可是不管了!”说着,一径出门去了。
福王世子的脚步远去,崔敬并未阻拦,他等的人没来,世子不会开锣。
可是,蓁蓁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他不知道,一点儿也不知道。
若说此前在清凉殿邀请蓁蓁看戏之际,他敢断定,只要他开口,蓁蓁一定会来,可现如今,他不敢确定。
其间变化的因由,不过是那本诗集罢了。
从得了诗集开始,崔三心中一直有所隐忧,担心这是宋秉正留下的疑难,留下的阻碍。到得如今,一一解开,这东西,确实是阻拦,确实是疑难,但是它更是一份愧疚。
一份藏在心中,永世不欲使人知晓的愧疚。
若非宋秉正的突然出现,两年前被萧山十六卫杀掉之人,是他崔敬。
宋秉正顶替他成为五公主驸马,也顶替他去死。
因果交织,已然分不清谁先谁后。
然则,逝者已逝。
崔敬将解开的谜底,重新誊写,珍之重之,送到蓁蓁跟前。
她有权知晓一切,而他崔敬,也必得承受这恶果。
苍天无德,总是叫有情人分离。他不欲自己千辛万苦,再度得来的温暖丢失,是以今日早早来到清风楼等候。
从薄雾熙熙攘攘,等到艳阳高照。
从洒扫庭除之声,等到锣鼓喧天。
蓁蓁没来,连一个来传话的小娘子或侍卫也没来。
他本可遣人问问,令林彦传一些消息来,可他不欲如此。如此这般行径,像是催促,像是索求,像是将宋秉正的死亡置之不顾。
已然数不清见过多少死亡,见过多少劫难,崔敬却不敢触碰宋秉正之死。
横在她和蓁蓁之间的天堑,不可跨越的天堑。
越到近前,越使人眼花。
午时前后,前楼渐次有人不满、闹事。说好开场的曲子,半天不见人影,唯有跑堂的小子,殷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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