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2 / 2)
青鹤三人与其他诸多弟子站在那个巨大的擂台下,一尘子用了扩音术,便隆重地将这件秘事搬到了众人面前。
“诸位道友,”一尘子平静地讲述着,“四个月前,青鹤剑派找到了一个怪人,她自以为自己是一只松鼠,甚至还长出松鼠的耳朵和尾巴,后来此人被玄音派带走,周掌门说,这是她的女儿,沈婉柔。”
众人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裁判席上的各门派空着的位置都已坐满。
包括玄音派沈掌门。
杨松柏有些发愣:“可是,周掌门的女儿,不就是一尘子大师的女儿么……”
有他同样疑问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不少人窃窃私语,还有人看向了玄音派的周掌门。
周掌门不负众望,声音不轻地冷笑了一声,目光锁着站在正中间的那颗光头,眼中仿佛淬了毒。
这一声让众人都闭上了嘴,只敢暗自眼神交流。
一尘子却仿佛对所有人的目光不放在心上似的,继续说道:“前几日,青鹤剑派的童跃明小道友,身上长出了梨花花瓣,这花瓣妖异,仿佛要将人吞吃,据当时其他弟子转述,童跃明曾说,自己就是一枝梨花。”
“这二者的共同之处,就是在‘梨树林’这件事上。”
一尘子娓娓道来,讲得清楚,却让旁听的司徒黎脸色愈发难看,但一尘子却像是早知有此一事,便当着众人的面把那阵法亮出来。
这阵法所耗费的灵力不少,金丹期的弟子没几个能将这阵法看全,青鹤装模作样地准备与其他弟子一同低头,但看到身侧的沈凌客呆愣愣地看着那个阵法。
青鹤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果不其然,在他转头时,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
他低声说:“师祖,我母亲去过的那片梨树林,也是这个布局。”
青鹤握住他的手,也轻声回答:“我知道了。”
沈凌客任由她握着手,杨松柏本来想回头说什么,但一扭头看见他二人情意绵绵地对视,还互相牵着手,霎时觉得自己像路边的狗被莫名其妙踢了一脚,忿忿地转过头去。
沈凌客擦干了嘴角的血迹,继续说:“母亲出事后,我去过那个林子许多次,那林子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
青鹤未能回答他,只暗暗用指尖的灵力护住他的心脉,他旧伤未愈,此刻强行去看超越自己修为的阵法,心态还甚是不稳,实在容易出了差错。
一尘子画出这阵法,自然不是为了给台下的人看,而是给台上的众门派掌门看,所以看清这熟悉的法阵后,司徒黎便白了脸,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尘子出手就能查到这个法阵上来。
玄音派的周副掌门诧异地挑眉,对她姐姐低声说:“这阵法几乎在相思门到处都是。”
周掌门淬毒的眼神就落在了司徒黎身上。
司徒黎深吸一口气,咬死道:“一尘子大师,这意思莫非是暗指我害了他们?”
一尘子定定地看他,在司徒黎心虚慌乱之前,一尘子收回了目光,说道:“相思门的嫌疑暂且不论,我之所以将此法阵对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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