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1 / 2)
柳怀远刚从大同寺回来,便被柳阔沛一个口信叫回到了柳府,进府时正遇上下朝回府的柳阔沛,柳怀远站在门前恭敬道,“父亲。”
柳阔沛冷淡应了声,抬脚便往府里走,柳怀远跟在后面,听见柳阔沛说道,“这是陪着长公主从大同寺回来了?”
柳怀远垂目,“是。”
柳阔沛眼也不抬的往前走去,“我以往只当你是为着新皇的缘故娶了永宁长公主,现下看来,你与她当真是两情相悦不成?柳氏家训,何时教你为了儿女情长耽误公务?你可知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呢,言官一个怠慢公差的罪责下来,也够你受的了。”不知是不是近来李明悯针对朝堂上的大清洗,让柳阔沛都有些慌了神,与他刚回来时比显出了几分疲惫,行动间带了几分急躁。
柳怀远忽然觉得,自己的父亲到底还是老了,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柳怀远没有反驳什么,只承认道,“是儿子考虑不周,定然不会有下次。”
柳怀远的顺从到底让柳阔沛消了火气,“今次叫你来也不全是为了此事,我想着新帝登基,怕是亲信也要换过一轮,我若还忝居中书令一职,怕是将来你与柳氏后辈都难以升迁,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我自请告老,反倒好些。”
柳怀远不可置信的抬头,父亲平日里没什么喜好,在府中每日不是陪着母亲就是在书房中处理公务,他将此看的那么重要,现下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竟说要告老。
“依我看,新帝对父亲并无不满,何必急流勇退呢?”
柳阔沛摇头,“你小看咱们这位陛下了,他与他父皇可不一样,端看这两个月里下的旨意,想来心中早就有了成算,才能直击要害。可想而知,之前太子时的许多言行都是装出来的。”
李明悯确实与李洲不同,相比李洲的老谋深算,徐徐图之,李明悯一上来就大刀阔斧的行径确实引起许多不满来,可正是如此也干净利落的料理了许多蛀虫。可柳阔沛一向是固执己见的人,想来同李明悯共事也是辛苦,“父亲若是与陛下政见不合,现下脱身倒也可以,只是朝中无人,怕是陛下不会轻易放人。”
九月的时候,刘袂病了的消息传回宫里,李明悯当即就派御医前去,安慰一旁的李?清道,“刘邈虽罪有应得,但刚行至秦岭关道就失足摔死,难免唏嘘,他毕竟是太妃的父亲,朕已命人找到尸骨收殓下葬了,回去后还是劝慰太妃到底还是不要太过伤心的好。”
李明悯这话说的体贴,脸上神色也是十分惋惜,可话中连让刘家人扶棺归乡安葬的打算都没有,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人处理了。可对着李明悯,李?清到底是不敢说什么,勉强道,“陛下说的是。”
自从李明悯登基,朝堂之上风向变转,尤其是之前刘袂暗中撺掇朝臣与李明悯较劲。现下虽然李明悯并未细究,可到底还是对李?清冷了下来,料理完父皇的身后事,也只让他担了一些无足轻重的虚职。
刘袂这一病也不知为何竟一直没有好转,先是咳嗽头痛,而后连着心绞痛,平日里走动几步就气喘吁吁,李?清心中焦急,几位御医接连来看过,也都只说是心火旺盛,肝气郁结所致,可月余的汤药喝下了也没有什么用。
李?清这日从刘袂屋前路过,听见刘袂正同身边的婆子说着如何对付李明悯的话,掀帘进来,瞧见两人都是一惊,皱了皱眉头,冲着那婆子道,“你在母妃面前,不说如何开解,反倒从中怂恿,当真是刁奴,要我说母妃的病一直没有好便是你的问题!”李?清抬声道,“来人,将这婆子带下去,家法处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