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实话(2 / 2)
早在她说“有些渴”时,裴则毓就已经在往盏中倒茶了,此时听她说完,正好递过去。
水温适中,不烫不冷,喝下去却暖融融的,令空置了一夜的五脏六腑感到分外熨帖。
“不饿也要吃些,”裴则毓接过她喝完的杯盏,动作十分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不然体力亏空得厉害,你身子弱,会受不住。”
阮笺云闻言险些呛到,好不容易将喉中的茶水咽下去,才幽幽地抬眸看他。
她体力亏空,是因为谁?
始作俑者却一脸坦然地回视着她,甚至还略带疑惑地扬了扬眉。
分明是笃定了阮笺云面皮薄,不会主动将此事掰扯清楚。
果不其然,阮笺云默默无言地盯了他半晌,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倒进了他臂弯里。
裴则毓计谋得逞,还不待翘起唇角,便听怀中人的声音响起:
“今夜……不若分房睡吧?”
唇角上扬的弧度僵住,他沉默了片刻,才垂下眼,注视着怀中人乌黑的发顶。
“为何?”
阮笺云怎可能将实情和盘托出,绞尽脑汁道:“陛下不只准了你两日假期?后日便又要去上值了,若是再这般昼夜颠倒,总归有些不好。”
二人这两日,每每荒唐,都至天青方才了结。
上值时辰又早,总不能让他通宵了便径直起床去大理寺吧。
裴则毓何许人也,岂会被她这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嗓音淡淡:“那此后便早些就寝。”
晚睡早起不行,早睡早起总可以了吧。
阮笺云一噎,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你要的太多,我有些受不住……”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她原有些奇怪的好胜心,兀自倔强着不肯开口,好似在这些地方先一步认输,便矮了那人一头似的。
然而经了昨夜一遭,再是天大的好胜心也被磨得消失殆尽了。
再不服软,她都怕自己英年早逝。
阮笺云说完良久,身后之人才不紧不慢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这下轮到阮笺云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嗯”是什么意思,他同意分房了?
便试探着开口道:“那,我等会让青霭将你的被褥拿去书……”
“急什么,”身后之人打断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没答应分房。”
“以后每晚只一次,不闹你了。”
阮笺云闻言顿时摇头。
开玩笑,即便每晚一次,也够她受的了。
见她摇头,裴则毓便问:“卿卿意下如何?”
阮笺云想了想,认真同他商量道:“每周三次,可好?”
这个频率应当刚好,既不伤身,还能让裴则毓不至于素着。
裴则毓道:“四次。”
“休沐日那夜,再加一次。”
本朝素设休沐,每逢七日休沐一天,翌日不必上值,官员可自行在家休息。
阮笺云仍有些犹豫,正要再同他讨价还价,便听身后那人道:“你若不同意,便还是照着以前的惯例好了。”
说罢,原本搁在她腰上的手还颇具威胁意义地向下探去。
阮笺云忙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被迫妥协:“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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