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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安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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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帝还有政务要处理,于是起身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太子这两日就在宫中好好歇息,等你身体好些,再继续辅助朕处理朝政,也省得你母后担心。”

“至于老九,”转而看向裴则毓,道,“这两日先不必去大理寺任职,若有案情汇报,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媳妇受惊,你这个做丈夫的,这两日便先在府中好好陪陪她。”

二人并无异议,躬身应是,目送成帝远去。

马车驶出宫门,裴则毓先去大理寺告假,转了一圈,方才与阮笺云一道回府。

已近晌午,府里早早便做好饭菜备着,待二人一回府,便热热地端了上来。

青霭守在府门前,看见阮笺云便眼泪汪汪地迎了上来,哽咽地喊了一声“姑娘”。

都是她粗心大意,才害得姑娘陷入那种险境,此时更是愧疚得说不出话来。

阮笺云知晓她定然在自责,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开解着。

这不是青霭的错,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一时疏漏,着了敌人的奸计。

虽然几人在殿上都未提及筹谋之人,但此次阮笺云出事,折的一是太子,二是九皇子,若此计得逞,两人兄弟反目,得利者是谁,不言而明。

但给人定罪,最要紧的是证据。

眼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引她去的小侍女身上了。

抓住这个突破口,就有抓住幕后真凶的机会。

裴则毓已经告了假,下午无事,陪着阮笺云悠闲地用完了午膳。

昨晚到现在,经历了如此胆战心惊的一遭,两人酒足饭饱,都不由有些神思倦怠,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尤其是阮笺云,身子甫一挨到床铺,便忍不住喟叹一声。

还是家里的床褥柔软,家里的被枕温馨!

裴则毓躺在她身侧,顺手便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大掌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她僵硬的脖颈和后腰。

一边揉,还一边贴心地问她:“还疼吗?”

阮笺云初还不解,反应了片刻,才明白他问的是哪处。

脸颊渐有热度攀生,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含糊地“唔”了一声。

不疼了……只是腿根酸软胀痛,还是有些不适应。

但这感受实在私人,她向来含蓄,怎可能对裴则毓说得出口。

裴则毓听她这么回应,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于是试探着低声询问:“我去寻药膏来?”

昨夜她哭得实在惨,豆大的泪珠落在他手背上,烫得灼人,早上起来时,眼尾都洇着未消的红痕。

早晨他看时,还是有些红肿,看着好不可怜。

见裴则毓当真要起身去寻药膏,阮笺云不得不伸出手去拉住他:“别。”

她不敢直视裴则毓的眼睛,便缩在被子里,闷声说:“不必去……已经不疼了。”

其实只有最初时是疼的,痛得她整个人如同被劈成两半,几欲逃离。

然而后来,却是让人失去理智的奇妙感受。

那滋味既新奇又陌生,叫人生出回味,也生出惧怕。

裴则毓听她这么说,才重新回到床上,吻着她耳尖,继续给她按摩。

生怕裴则毓再继续这个话题,阮笺云转移道:“殿下昨日是何时回来的?”

话音才落,腰间便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疼倒不疼,只是叫人猛地回忆起昨夜的力道,阮笺云霎时便软了半边身子。

抬头对上裴则毓含笑的目光,阮笺云才后知后觉,抿了抿唇,嗫嚅着改口:“……夫君昨日是何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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