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长路(2 / 2)
“两位来得不巧,我等受青珩仙君之托,方才正在商议纳徒事宜,无需劳烦他人了。”
“睁眼说什么瞎话,你们那会儿说的小话老夫在三里外便听见了。”
“就是就是,再说谁知道青珩仙君到底有没有托付前辈们。”
……
闹声之中,玄崇子讶然走出殿外,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地上便垫起一指节厚的雪。
修界许久未见过如此盛、如此早的雪了,当真是银铺世界,玉碾乾坤。
拂尘挥甩,召出冥箴洞前景象,那袭白衣身影已成了个雪人,未挪动半分。
“都回去吧,她谁都不会认的。”
……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雪地里脚踏碎琼乱玉,生出绵密之声,背后的风小了些。
归终挡在风口,难得没有吵闹,无言陪人一起淋雪。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觉得语言无力。
近来不分昼夜的修炼,境界提没提升不知道,反正将?累坏了。
向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这次竟坚持许久。
?怎会不知世人对自己的评价。
可自幼与??做同样的分量修炼,只有?始终未成行。
实在撑不住后归终才出了虚镜,不曾想,竟收到凤栖山无主的讯息。
以前整日嘴里喊着的这一天到底是来了,可?突然不是那么想当这个山主了。
从来都不是凤栖山的梅花好吃,而是种下梅树的人用心。
人不在,以后吃净了树,就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银白满身,黑夜转至黎明。
久安宁扯动受凉的嗓子,嘶哑出声:“他走了。”
什么话也没给她留下。
前世亡故之日仍是命数中不变的劫数,今生留了她的性命,却换走了师无虞。
如果早知会一命抵一命,九年前她就不会努力攀住那根横生崖壁的松枝了。
她想活着,但不希望有人因她死去,尤其是对她前所未有的好的人。
“又不是因你而走。”
归终高束的马尾飘扬在空中,扫落身旁树枝上落的雪。
现在想来,前些时日总是无端记不起一些事,定是老不死的搞鬼。
否则凭?敏锐的洞察力,怎么会看不出端倪。
你还是这么不信任我,青珩。
其实就算告诉了?,事情依旧会是这个样子。
?没有那么伟大,不会因为一介凡人冒死扰乱天命。
少年抱着胳膊冷眼睥睨跪着的人,这个姿势未持续一秒,少女膝盖处布料濡湿一片,看得?波棱盖一凉。
归终神色冷峻,脸因恨铁不成钢而沉了下去。
于是他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筋骨与地面碰撞发出巨大声响,让久安宁眼睫抬了几分。
雪连绵不绝而落,周遭只可听闻簌簌作响的动静,跪在雪地上,压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觉得不该让人陪她做这些荒唐无意义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想劝归终回去呢?
是想让人陪着的缘故吧,一个人,她总会胡思乱想。
有个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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