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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薄情女郎骗婚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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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笺火漆密封,尚未启封。

其上写道:宋蕤亲启,李完白顿首。

显而易见,是写给宋蕤。

果然,李?渊肯定宋蕤猜测。

“此信笺,乃伯父亲笔书信,专程写与伯母。

待伯母看过,定然可解心中疑虑。”

宋蕤仔细端详他。

见他确实不知,遂将信笺拆开,一目十行看去。

宋简目不斜视,端肃而立。

对于信笺内容毫不好奇。

看罢。

宋蕤当着所有人的面,燃了油灯。

将信笺掷于油灯之上。

脆弱的纸笺在高温的焰火中,顿时灰飞烟灭。

跳跃舞动的火苗在她澄明的眼底留下一道灼痕。

宋蕤葱白纤长指尖发抖,显然被气得不清。

见此情景。

颇有豁然起身,而后将李府来人扫地出门的冲动。

当然,宋蕤帏帽垂下,帐幔遮掩,看不清她脸色。

但想来不会好看。

毕竟,人家贴身侍从脸色沉沉。

盯他们这些外人像看仇敌一般,眸光阴狠,手微放腰间,似主人一声令下,就要拔刀杀敌。

所有人:……

沉闷气氛顿时焦灼,宋蕤却兀自轻笑一声,一反先前所言。

道:“既然大郎君诚心诚意,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所有人震惊望她:……

就连宋简面上也带出些诧异。

不知顾及什么,并未表现出来。

只扣在腰间玉带上的腕骨凸出,青筋毕露,表露其人忍耐。

李?渊怔愣一瞬,琢磨着宋蕤态度。

试探道:“伯母之言,何意?”

宋蕤反客为主。

道:“你不是来迎亲的吗?

莫不是迎得并非我的亲?”

李?渊自然只得颔首,顺着宋蕤的意思往下说。

宋蕤道:“便这样罢。

既是迎我的亲,我答应就是,不与你这个小辈为难。

何时启程?”

她姿态甚为亲和,言行举止之间一瞬间带上那种,故作和蔼的长辈感。

丝毫不见方才刻薄尖酸的样子。

李?渊心情微妙:……

这神来之笔的转变,险些令人闪了脖子。

反常之事必有妖。

他出于谨慎,多问一句。

“两日后,一早启程,路上约要走上一月。

两月后将会举办您与伯父的婚事,时间仓促,望您担待。

这些侍女仆婢,乃伯父心意,随伯母调用。

待抵达东都,伯母若是用得顺手,便将人留下,届时伯父会将身契交由伯母,不再过问。

倘若用得不惯,待到抵京,一切份例,按着一品夫人的品阶由伯母配备。

必然不会薄待您。”

李氏小郎君笑得灿若朝霞。

笑容在宋蕤眼中透出一股子不怀好意。

嘴上说了句恭维话:“望您一切顺遂。”

身后的女侍微上前一步,温顺垂下长颈,跪在宋蕤面前。

口中齐道:“奴见过夫人。”

宋蕤随意挥手,让侍女起来,侍立身侧。

而后道:“两日后启程,诸事繁琐,有劳侄儿费心。”

李?渊莫名直觉面前这位小伯母,只是表面上温婉大方,心底里正变着花样唾骂他。

偏生他并无确切证据。

只得道:“谨遵伯母嘱托,侄儿将府内管家留下,伯母有任何需要,皆可吩咐傅管家。”

宋蕤隐藏在帏帽下的面庞,似笑非笑。

李?渊假笑:……

对着一名比他还小上一岁的女郎唤伯母,属实有些怪异。

说罢,李?渊便提出告辞。

他来也匆匆,去亦匆匆。

傅管家恭恭敬敬送出门去,回来拜见未来主母,态度规矩谨慎,挑不出任何错处。

宋蕤同他不甚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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