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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淮也同样要了一盘法棍,Caliban夫人问他要不要牛奶?

很快他也得到一杯牛奶。

余光看见他埋头斯文无声地吃了起来,蒋凝吃不习惯面包,一顿早餐吃得有些味同嚼蜡,她慢吞吞吃完,想要离开餐桌,陈泽淮喊住她。

“等会楼下集合。”

蒋凝回到房间,眺望着远处风光,她心情无比平静,一排排葡萄架带给她一种安宁感。

她坐在床上玩手机,纪云吃完早餐回来,陈泽淮还没有消息通知她。

纪云也同样的靠在床头,用被子盖住自己,“唉,真不像是出来工作的,反倒是来旅游,安逸得很。”

她看了蒋凝一眼,“我刚在楼下吃早餐,听到Caliban老庄主说,等下会去酒窖,是不是会看到很多卡利班红酒的胚胎时期?”

蒋凝被她的笑话冷到,“不好意思,我只钟情于卡利班红酒的成熟时期。”

纪云不再多说什么,随便找了部当下火热的电视剧看,“我先看看电视剧打发打发时间。”

蒋凝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陈泽淮的电话。

“楼下见,你一个人下来,别带同事。”

他简短的一句话,毋庸置疑,蒋凝无法反驳。

她换了件驼色大衣,去厕所补了个石榴红口红,离开之前,告诉纪云,“我和陈泽淮去忙工作了,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或者随便去外面转转都行。”

纪云看她,“我不用跟着去吗?”

蒋凝不好告诉她,是陈泽淮不允许她跟着,“不用,一点小事,很快处理好。”

蒋凝到达客厅,陈泽淮穿着黑西装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他收起报纸,叠好放至在玻璃桌上,站起来往客厅一角走去。

“老庄主在酒窖里等着了。”

两人下了一层楼,进入酒窖,四周是一排排的用橡木桶装着的陈酿红酒,橡木桶和红酒的香味交织,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再往里走,别有一番天地,宽阔的场地摆放着更多的橡木桶,灯光是冷色调,温度保持在14至18度间。

Caliban老庄主在进行滗酒,所谓的滗酒,是为了清除葡萄酒的沉淀物或残渣。

他滗酒完一瓶,倒了一杯,递给夫人,再给蒋凝陈泽淮倒。

红酒顺畅入喉,还剩酒体攀附在舌苔上,厚重且回味无穷。

是她喜欢的红酒口味。

Caliban看见两人愉悦地饮着他酿的红酒,心情不自觉地拔高,眉开眼笑道,“这是用赤霞珠酿造出来的新款,纪念我和我夫人结婚五十周年,并且在她六十七岁生日宴上推出,你们觉得口味怎么样?”

蒋凝被他的行为感动到,“很好喝,酒体厚重,唇齿留香,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Caliban笑眯眯的,“我相信Jiang的品鉴,阿淮,你呢?”

陈泽淮轻晃着高脚杯,眉目冷冽,“酒进入口腔时,还不太感受得到甜味,到后来慢慢回味,甜感冒了出来,或许这就是老庄主酿这款酒的意义所在。”

他成功哄到Caliban,两人碰了碰酒一饮而尽。

没交谈几句,Caliban带着夫人要去检查橡木桶的酿造情况,“你俩慢慢喝,旁边酒架还有不少酒,想喝什么随便拿。”

他们离开后,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空气中流动的纯厚酒香。

蒋凝打算用品酒来盖过越来越浓的尴尬,但陈泽淮似乎不放过她,轻抿了一口酒后,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这几天带你了解了卡利班庄园的红酒,对于这款酒,现在能简单说一说你的看法?”

“……”

蒋凝并不觉得和他一起仔细了解了卡利班的红酒后,就会对此改观,但她知道怎样说好话才能安抚到他。

“卡利班红酒整体感受口味丰富独特,像冰淇淋一样入口即化,不用仔细品尝,也能体会到其中韵律,当然,仔细品尝后,口感也会更上一层楼。”

蒋凝的话不免有些官方,但她笃定是踩中陈泽淮的心了。

不料,她的信誓旦旦在陈泽淮冰冷的话语声中破碎,“你对于这款酒的感受还是过于漂浮,不切实际,谁买你这款酒,能喝到像冰淇淋入口即化的感觉?”

蒋凝再一次被他怼到说不出一句话,可能是她被所有人捧习惯了,人人都说她品酒厉害,现在被人当头一棒,蒋凝有些受打击。

“那陈董的意下如何?这场智利之行还能继续吗?”

他这两天带她几乎把古堡周边逛了个遍,也顺势把卡利班红酒扒了个底朝天。

如果他不想合作,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吃力不讨好。

蒋凝不太清楚他的想法。

陈泽淮慵懒地品着红酒,一张脸上辩不明情绪,“蒋小姐还是不太了解,再观望几天。”

他说的观望几天,蒋凝其实也该猜到,说什么也入不了他的心。

无论好的坏的,他一概都会默认不买账。

酒香环绕四周,蒋凝有些恍惚,所以她到底还要不要坚持下去呢?

“陈董。”蒋凝语气淡然,“你如果不想合作可以尽早说明,我们也不用做无用功,浪费时间。”

虽话语直白,但她态度挺诚恳的,相信也顾了陈泽淮的面子。

只见陈泽淮听了这话,一直没有答复,默默地饮完了高脚杯里的红酒,才问她,“你觉得我不想合作?”

蒋凝:“陈董见多识广,又久经商场,定能一眼看出我们优味的弱点,既然如此,我不知道陈董为什么还愿意带我来智利了解卡利班的红酒?”

陈泽淮倾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灌满了整个高脚杯,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我是商人,具有敏锐的目光,你们优味让我看到了合作的价值,只是还差一点,你并没有说服我。”

蒋凝看着他猛然地灌了一大口红酒进肚,“那我再接再励,继续和陈董学习,努力说服你。”

不知为何,酒窖忽然变得闷热起来,陈泽淮松了松桎梏的领带,“行,你认真点学。”

“好的,陈董。”

话音刚落,Caliban带着夫人回来,他俩说起橡木桶里的红酒口味,没有停下来过,话语密密麻麻,传进蒋凝耳朵,她放下高脚杯,礼貌说道,“不好意思,老庄主,我人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啊。”

蒋凝回了房间,纪云问她情况如何,蒋凝只言片语带过,没多说。

纪云摸着下巴,也头疼,“想过陈泽淮难搞,没想到这么难搞,蒋凝,你每天都跟着他学习卡利班红酒,他难道就没有一点感动吗?”

“没有。”蒋凝裹着被子,望向窗外,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她好似窥探到了一点难以说清的情绪。

纪云哀叹一声,“你慢慢应付他吧,我这个帮不上什么忙的就继续帮不上什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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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日,蒋凝认认真真地跟着陈泽淮学习,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认真,她还特地借了纪云的笔记本和钢笔做笔记。

当陈泽淮和Caliban交谈,说到这款酒打开木塞的方法时,蒋凝在一旁唰唰记着笔记。

当陈泽淮和Caliban说到高脚杯清洗方法时,蒋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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