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2 / 2)
花朝朝听着他不容人拒绝的语气,只得由着他跟着她一道上了马车。
而一入马车,裴季就将她拉入了怀中抱着,掐着她的腰,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等到了城门口,裴季才放开她,“把早上的还给你。”
花朝朝的气息都未平稳,听着裴季的浑话,她不想理会。
早上定是她被色迷了心智,才做出那般不理智的事。
裴季眷恋花朝朝身上的味道,以及她整个人,他忍不住含着她的唇瓣又缠绵了一会儿,道:“我明日来寻你。”
说完这话,裴季头也不回的下了马车,似是与柳阳说了几句,花朝朝就听到马蹄声渐渐远去,她打开车窗回头去往时,只能看到一个人裴季的背影。
素问上了马车,马车由柳阳驱使着往城外的留园去。
花朝朝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考虑如何与钱嬷嬷他们说裴季的身份以及裴季想要娶她的事。
无论是哪一件事都会令他们感到意外,甚至难以接受。
说实在,如果不是她被裴季从祈城王府的大门送出来,她对裴季是祈城王的身份还略有怀疑。
*
马车抵达留园,花朝朝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径直往香缘阁而去,身后跟着提着礼盒的柳阳以及素问。
这会儿钱嬷嬷和芍药正在着急,两人早间被告知花朝朝入了城去寻裴季,但哪有姑娘家把自己主动送往郎君府上的道理,而商陆在得知此事之后,直接骑马入了城去寻花朝朝。
两人见到花朝朝回来,芍药瞪了眼柳阳和素问,扶着她家姑娘入了屋内,在钱嬷嬷的眼色下,芍药将二人更是拦在了门口。
花朝朝见此,也知是她让钱嬷嬷和芍药担忧了,她便解释道:“裴季身子不适,让我去给他做一顿饭,害得嬷嬷担心了。”
钱嬷嬷心下气恼,根本顾不得现下还在留园,只道:“纵使是他身子不好,也不该一声不吭的在大半夜将姑娘带了出去。昨夜风大雨大,万一出点什么事,谁能赔给老奴一个完整的姑娘。再者,他将姑娘的名声置于何地?”
“老奴是欠了他一条人命,他要拿走便拿走就是。”
素问推了一把柳阳,柳阳忙道:“嬷嬷别生气,此事是我的主张,我家王爷万万不知晓,昨夜王爷已将我罚了一顿,今日我特意前来向姑娘和嬷嬷请罪。”
“王爷为着朝中奸细祸害边关一案忙得焦头烂额,连着数日未眠,又因有厌食症而食不下咽,我才来此求得姑娘随我去了王府。”
钱嬷嬷眉头皱起,柳阳说的话她分明每一字都听懂了,合在一起之后却让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家姑娘不是去寻了季五郎?
柳阳口中的王爷又是何人?
柳阳看出了钱嬷嬷眼神中的疑惑,心想早知道会有今日,他和王翼当日就不该给他家主子编造一个身份。
他绕过芍药,把手中的礼盒放在罗汉床对面的圆桌上,对钱嬷嬷尽显客气道:“季五郎是我家王爷曾借用过的名字,忠义大将军府是我家王爷的外祖家。”
话说到这个点了,钱嬷嬷自然就反应过来了。
忠义大将军上的老爷子有三子一女,一女嫁入宫中成了贵妃,早年因病过世,留下一个独子,而这独子正是如今的祈城王裴季。
所以柳阳口中的王爷就是“季五郎”裴季。
柳阳怕钱嬷嬷不信,将他家主子给他的令牌递给了钱嬷嬷道:“王爷从边关回来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朝中诸事繁杂,王爷嫌麻烦,便来了留园养病。但王爷的身份特殊,自然不敢随意暴露。”
柳阳心里明白钱嬷嬷对花姑娘来说很重要,若因此而使得他家主子的婚事出了差错,那他家主子定然会把他给废了。
钱嬷嬷接过柳阳递给她的令牌,玄铁而制,上面镌刻着“祈城”二字,可想柳阳所说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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