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2 / 2)
“你不能去漠北。”黎恪语气中满是彷徨,“你绝不能去漠北。”
“我做我的,又与你何干?”孟书韵翻身侧坐上马,瞧瞧自己昨天因赶路而伤到的指甲,“我就是如你所说的,随心所欲。你不若少花费些力气在这里跟我逞口舌,省点气力上路吧。”
说罢,她“吁”一声,驾着马朝向北的官道走去。
黎恪却上前站在马前,一把抓住了那缰绳,面上说不出的惶惶:“韵娘别闹了,你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黎恪除了在地牢那日,向来都不与孟书韵争辩,然而此时他的语气却难得地比孟书泽还像一个兄长,充满了孟书韵讨厌的那种说教。
“到底是谁在闹?”孟书韵疑问,面上写满不理解。
她不顾他疼痛与否,指尖点点黎恪胸前那被深红染上的缎面纱布,“黎恪,明明是你一直在闹,是你无动于衷,是你自我放弃,是你说那些破烂话想气走我。”
她掀开幂笠的纱帘,杏眼中窝着一股火气,忧愤之情溢出:“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这样了无生志的模样,我才放心不下,才会跟着你跑了出来。”
黎恪一时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反应过来,声音沙哑:“我不值得,韵娘,我不值得。”
他抓着缰绳往向南的那条路引:“你快回去。我不知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但京中应还没闹大,一切都还来得及。”
“够了!”孟书韵呵斥一声,想夺过缰绳,那绳子却被他抓得紧紧的,“黎恪,你要不要这么懦夫?”
孟书韵绷紧嘴角,连珠炮似的:“我知道你造此难乃是飞来横祸,但你现在想做什么?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自生自灭吗?现如今,漠北正合了你的心意是吧?”
其实她这话说得颇为不客气,她作为先验者认为他即便是地狱开局,也会重振旗鼓。
黎恪的面上却没管她嘴中说的是什么,只是面上带了哀求:“回去吧韵娘,你回去吧。”
他这副样子简直让孟书韵心中的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脸拽向自己,两人的额头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孟书韵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黎恪,我不管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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