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 / 2)
张大油语气中也带几分不确定:“你说你是世家女你就是了?哪有世家女敢一人跑出汴京来”
语气中明显怯了下来,在汴京中若直面高门世家女指不定都会挨几鞭子,告到衙门都会被定罪。
这动静引得驿卒都看了过来。
“你竟要我证明我是否是世家女?”孟书韵面上的柔弱褪去,好似遭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你们离京那日揣进裤袜中的十锭??????”
她意味深长地看看他们的裤子,又看看听动静看过来的驿卒,故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
“是小人的不是,小人的不是。”张大油赶忙弯腰求饶,生怕驿卒听见她说什么,若听见了怕不是非得给他兄弟俩褪层皮下来不可。
想着这泼辣婆娘怕是有这龙子龙孙可受的,心中不忿,斜眼看向那马边挺立的男子,却见他竟然怔怔地看着那马上女子,那全是他老家王屠户给她媳妇儿砍柴烧水时的眼神。
他心里不由唾一口这没骨气的老爷们儿,嘴上还是赶忙讨饶,能知道给了几锭银子的便是那日汴京门口的世家了。
张二盐却是不服气,自当了这官差,汴京外还没有不把他们兄弟放在眼里,便道:“那你也不可给他吃良民吃的,这是不把我兄弟二人放在眼里吗!”
张大油照着他的脑袋上去就是一巴掌,他这弟弟光长个子不涨脑子,他还没赶得上说话,就听那泼辣娘们儿又开始了。
“你们没看他都快死了吗?”孟书韵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毫不客气,“他可是圣人御令流放漠北的。二十二年来,这可是唯一一个被流放漠北的皇亲贵胄。”四十二年前老皇帝登基时同代的皇亲贵胄已经死得只剩黎恪一家了。
“若他不到漠北,怕不是要提你们去见刑部。”
张大油就知道,在地牢中打成这般的囚犯都是不想让他活着到流放地的,可她说的他和兄弟也想过这问题,这一下被说道心坎上,也是牙疼。
“哎呀,可说呢。”张大油拎着张二盐的后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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