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行动一(2 / 2)
“我。”任参举起手。
姜琼没想到姜珩没有问题,反而是任参,诧异地望他一眼道:“你说。”
“你们到底是兄妹,还是姐弟?对彼此的称呼又是‘兄长’,又是‘姐姐’的,很让人好奇。”
“……”
见姜琼沉默,姜珩接过问题,贴心地主动解释:“我出生确实比她早些,但是她自诩早熟天赋异禀,总让我喊她姐姐,不过只有我有困难时才会这样喊。一来二去,成了个小暗号,咳。”
他说到儿时,还有些腼腆。
姜琼摆手道:“好了。”
“我还有问题。”任参提问。
“……你说。”
任参指着漏风的窗户,关注点新奇问道:“窗纸赔不赔?感觉很贵哎。”
姜琼身为太子胞妹,当今最受宠的长乐公主,说话阔气:“轮不到你,我有钱,赔他一打。”
她看向任参:“没了吧。”
“我……”
“闭嘴,你没了。”姜琼像是积怨已久的女鬼,带着满身的怨气,盯着任参,阴恻恻道。
“哦好的,哎呀突然没了呢。”
任参这人能屈能伸大丈夫,深谙不能反驳上司,甚至为了缓解气氛,多加了一句“哈哈”。
当然,气氛更凝滞了,这或许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尴尬的阴影覆盖了在场的每个人。
姜珩观察全场后,默默抿了一口冷茶,若无其事道:“不知燕姑娘那边进展如何。”
“呼,进程不错,目前都在我们的掌握中。”在另一端的王子涵起身,向望风放哨的燕扶楹招手,示意她过来。
同在京城的两个地方,待遇却是天差地别,一个在尊贵的太子府,另一个在烂泥般的地牢,这里蚊蝇环绕,青苔和霉点浸湿墙面和地面。
王子涵有经验,毕竟二进宫,按照上次的路线,故技重施,带着燕扶楹猫腰进来。
燕扶楹来到地牢深处,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可这里糟糕恶劣的环境还是让她皱了眉头,步伐加快。
直到停在孟如玺牢房面前。
她原本平静如水的神色起了褶皱,心下泛起涟漪,神色明显一愣,腿脚僵硬,勉强上前两步。
孟如玺披头散发,胳膊被粗锁捆住,深深挤出来血痕,垂下的头发被凝固的血分割成一绦一绦,像夏日热风中垂下的柳枝,他却死气沉沉,看不清神态。
锁轻而易举被打开了,王子涵对他的惨状唏嘘不已,猜测他大概是被动了私刑,反正是死囚犯,被人欺辱也没地发声。
孟如玺算是吃了自己的亏,他之前自断筋骨重伤,又试图冲击钉在身体里的咒,却不知它会反弹,这才伤上加伤,导致昏迷不醒。
这么个大男子骨头重,两人合力才把他安稳放在地面上,墙角的千脚虫震得乱七八糟满地乱爬。
燕扶楹竟第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悬空放在腰腹,黑红色的伤口上有大量干血,看得她胃抽搐一下,手随即快速移到头顶,罕见手忙脚乱。
由于手旁没有东西,她也顾不得礼仪,毅然决然,只听嘶啦一声,撕掉自己裙摆的一截,先给他把头发扎起来。
她记得他爱耍帅,敲门前都要先理一下头发,破扇子悬在腰间,像个随时求偶期的动物,定然也不想很狼狈。
王子涵检查一番,点了几处穴位,又打了手印,悬在喉眼的心落了下来,感慨道:“幸亏同出师门,不然我解不开她设下的封妖咒。居然还在符咒基础上改良了,真有你的啊,师妹。”
妖力重新在血肉中流动,滋养着他的伤口,孟如玺的手指抽动一下,缓缓睁开双眼,微弱的烛光刺激得他再次闭眼,挣扎几次才彻底清醒。
肌肉和韧带还在修复中,孟如玺没法轻拍燕扶楹的后背安慰她,由于长时间未进水,他声带沙哑道:“见面快乐啊。”
燕扶楹一言不发。
王子涵心如明镜,清咳两声:“你俩先聊着,我去找任大人夫妇,待会儿见。”
铁门轰隆一声关闭,只剩两个人在狭小的牢狱里。
孟如玺所作所为被王子涵彻底卖掉,全盘托出给燕扶楹,她现在没有说话,但是能明显察觉她心情不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眨了眨眼睛,孟如玺讨好地伸手去勾落在鬓角的发带,这一下却牵扯到了锁骨处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那里原先被铁索打穿,留下一个血孔,渗出刺眼的鲜血,血淋淋的骨肉清晰可见,白骨森森裸露在外。
燕扶楹瞬间冷脸,压着怒气,把他的手一下拍开:“啧,你别动,伤口又裂了。“
“喔。”孟如玺停了动作,自知自己闯了祸,乖巧躺在那里,瞪着眼睛仰视燕扶楹,眼珠跟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
燕扶楹被这直勾勾的目光盯得紧,低头给他扎着伤口,转移他的注意力,随口问道:“在想什么?”
“你真好看,好喜欢你……嘶!”
孟如玺短暂性闭了嘴。
燕扶楹小时候在外祖父家学了些本领,趁着他走神聊天的功夫,两手按住关节两端,猛然用力,给他把错位骨头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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