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哭嚎(2 / 2)
霍宁趴在窗口笑吟吟地看着她梳妆,“你现下感觉如何?头还晕吗?”
姜?摇头,“我已经没事了,只是身子还有些乏力。”
看她无奈叹息,霍宁忍不住一笑。
“幸好那秋月白只是甜酒,若是烈酒,只怕你此刻还醒不来呢。今日你暂且歇歇,明日我们再走。”
姜?只能点头,她这样启程,路上也只会让他们二人担心。
“阿宁,我觉得,你要不还是为霍老将军做完寿再走吧。”
毕竟是老人家的七十大寿,京中子孙除了收养的霍诗晴,便只有霍云舒与霍宁姑侄。
他们二人要是都离开,老人家难免失落。
霍宁也是犹豫,先前与母亲说好了,待祖父寿辰之日代为问候,他回京之后便亲自登门与他赔罪。
但昨日霍诗晴来此,带来了那坛秋月白。故友相赠,祖父却记得他与姑姑,让霍诗晴特地送来。
霍宁微微叹息,挠了挠头还是坚持道。
“我与祖父解释,他一定能理解的。姜夫人被噬心毒折磨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早日解毒为好。”
姜?心中感激,如今嬴煜已死,也许过段时间母亲就解开心结,愿意回京了呢?到时候,还可以一起再为霍老将军祝寿呢。
先前霍老将军六十大寿之时,母亲本要父亲入京为其敬一杯酒,奈何当时要照料她,这才耽误了时日。
这次父亲为了霍老将军的寿礼提前一年准备,没想到却也不能亲手送到霍老将军手中。
“姑娘,醒酒汤。”
丫鬟端着醒酒汤进入房间,那汤味着实不好闻,姜?压下反胃的干呕,忙接过一饮而尽。
“?儿你先歇着,阿浔来找我,我去瞧瞧。”
方才小厮悄声来报,霍宁待看着姜?喝下了醒酒汤这才离去。
“五皇子今儿一大早就来了,一身的酒气,奴婢瞧着眼还有些红呢,也不知道是与谁生气。”
姜?有些惊讶,“五皇子?他,哭了?”
丫鬟点头,“是啊,不过五皇子自小就爱哭,每次招惹了小侯爷,便被打得大哭。”
姜?失笑,这二人想来关系极好,否则也不会如此相处还不恼怒生气的。
听霍宁说,当日她被嬴煜囚于宫中之时长公主与他要硬闯宫门,还是嬴浔拦下了长公主,这才让长公主府免了无妄之灾。
只是,嬴浔因何卖醉?
想到昨日霍诗晴所说的话,姜?下意识便想到了陆殊词之事。
难不成,真是因为陆殊词?
“五皇子现下在哪?”
……
嬴浔抱着霍宁的手臂嚎啕大哭,涕泗横流的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霍宁嫌弃地抽了抽手臂,反被他又抱紧了几分。
“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我瞧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待他那么好,真金白银的将他捧成了角儿。结果他呢?!”
“无情无义!骗子!大骗子!”
嬴浔抓起袖子便要擤鼻涕,吓得霍宁忙抽回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那是我的袖子!”
“兄弟都这么惨了,你还关心你的袖子?!”
嬴浔不可置信地扶着桌腿,随手擦了把鼻涕嘴一撇又嚎出声。
“袖子,啊啊啊!!!你好端端提什么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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