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打分(2 / 2)
“得分并不是检验术士能力的完美方法,请不要过于在乎分数。
如果对我的课程满意,可以继续选修我即将开设的《中国术法基础实践(二)》。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期待在未来看到你更优秀的表现!
祝,日月相望,光明盛吕。”
看到紧接着出现在空中,由标准草书写成的落款,我呆在原地,干涩的喉咙因惊讶发不出任何音节。
“塞维利亚大学魔法系副教授,黄柯恩。”
外公的兄长正叫黄柯恩!
我来西班牙的目的之一是打听外公兄长的消息,我本觉得这是大海捞针,只会无功而返。
结果来西班牙的第二天,我就误入了他在塞维利亚大主教堂设下的阵法。
这也太巧了!
怎么会这么巧?!
又惊又喜,我来回踱步,满心想和人分享我的发现,奈何留在阵内,没法和外界联系。
是啊,考试结束了,我要怎么出去?
出去了,就能见到外公的兄长吗?我应该怎么称呼他?大外公?表外公?
他是塞维利亚大学的副教授,甚至在这里教授术法课,怎么外公从来不和我说?
太多疑惑。不管怎样,现在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四肢酸痛,既然考试结束,成绩已经公布,还是快让我出去,好好问清楚一切吧。
过了几分钟,面前仍挂着测试总结。
心中的喜悦霎时消散。
回忆种种,自教堂遇见奇怪男人后误入阵法,演算中途显示考生信息错误,到现在阵法卡带……我不免怀疑阵法的确出现了什么错误,才让我这个普通人被迫变成所谓的术法学生,开始考试,无法离开。
既然现在迟迟没有别的信息,我还不如主动出击。
说做就做,我握着煤油灯,伸手探出光圈,企图看清外面的环境。
细微电流在手臂上激起阵阵酥麻,疼痛可以忍受,却难以忽略,我咬牙继续往外伸,却见电网外黑漆漆一片,煤油灯的光亮被幽深的暗色吞噬,如水滴落海,翻不起一丝涟漪。
电流变大,我连忙缩回手,整条胳膊微微泛红发麻。我用另一只手撑住它,使劲揉搓。
“呲呲……”
电流声突兀地划破暗色,光圈外火花四溅,噼里啪啦作响。
身体本能,我往后弹跳,下意识环顾四周,寻找可以灭电火的东西。反应过来这儿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后,火花却突然熄灭了。
电流声依旧,空中的信息全部清除,随之出现的是一串闪烁的白色省略号。
是在加载信息吗?
电流声愈加急促、尖锐,像电视剧里病人临死前心率监视器发出的警报声,牵扯得人心七上八下。
用西语写成的新提示旋即映入眼帘。
“测试到此结束,请考生在五分钟内离开考场。”
离开考场?怎么离开?往电网外走吗……还是说有别的通道。比如……传送符阵?
这种符?和阵法属于高阶,我只听过,并不会使用。
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倒数精确到秒,与其说是倒时,不如说是催命。
“有人可以听到我说话吗?”我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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