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棋行险招(2 / 2)
暂时吻够的男人依依不舍地停下,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待她渐渐平息后,重新将那双筷子递于她手中。
接着,他几乎是一直在喂她,直至晚膳结束。期间,他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诉说今日登基是何等宏大之景,过程格外繁琐。
“江北尘,食不言。”陆允慈忽而出声,直呼其名打断了他。
江北尘用侧脸蹭了蹭她的脸颊,不再说话。
长夜漫漫,他自有法子让她主动开口。
当陆允慈腰下被垫上枕头,一双手腕被江北尘用丝帛束缚至头顶时,耳畔已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如他所愿被迫开了口,一遍又一遍地唤:“江北尘,慢一点,慢一点......”
这一切才刚开始,她知道此刻示弱是有用的。
果然,他嵌得浅了一些,让她得以慢慢适应。方才她唤他时声音都有些哑了,想到这里,江北尘拿起床边那碗温热的水,饮至一半,渡入她口中。
被硬灌了一口,她微微蹙眉,点点水顺唇角滑下,江北尘贪婪地吻入她唇间。
再度听到水声,陆允慈应激般浑身紧绷,脸颊瞬间烫了起来,几乎下意识给出反应。恍惚了许久,她才意识到是窗外下雨了。
好累。
束缚双手的丝帛被挣开,喘.息中她无助地攀上他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雨下得愈发急了,椒房殿外的玉兰树枝剧烈敲打着窗户,隐隐能窥见花瓣全然被雨水打湿。
“......陆允慈,以后,不许用剑指着朕。”
他忽而愤愤开口。
她心底一阵无奈,不知他为何会在这种事上这般斤斤计较,毫无气度。
“对朕好一点,别逼朕恨你,朕不想那样。”
他声音闷闷的,瞬间降了下来,快要哭的感觉。
她意识昏昏沉沉的,忽而听到一声熟悉的猫叫声,似从殿外传来,她顿时惊醒。
“......江北尘。”
“等......”
“等一下......”
江北尘听了这话反而变本加厉,没有半分要放过她的意思,动静声中,床快要塌了。
快感持续累积,这感觉如溺水,她整个人快要被逼至崩溃,生理性泪水“唰”地落下。
“江......”
“江北尘......”
哭腔再也遮掩不住。
不成调子的声音一瞬间击中他心底,他彻底发了狠。陆允慈不会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让她哭得更厉害。
末了,她脱力般,就连伸手攀附他肩膀都做不到。她本以为他要就此结束,放过她,谁知他强行将她翻了身,不过须臾,再度覆上。
“外面有猫在叫。”她奋力挣扎着开口。
“外面一直在下雨。”
“那叫就让它叫。”
“是睨睨......”
江北尘轻笑,咬了咬她脸颊。
“睨睨不是就在这里么?”
他故意要闹她。
陆允慈不再说话,冷冷地将脸转至一边,紧抿嘴唇,闭上眼睛。
“好好好,朕与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怕极了她这样,于是胡乱地给她和自己套上衣服,将她打横抱起,朝殿门走去。
陆允慈想要自己下地走,奈何腿脚发软,严重体力透支,只能任他这般抱着。
殿门打开,橘猫被淋了个湿透,喵喵叫唤着,很可怜的模样。这几日迁移东宫,它跑丢了,不见踪影,好在还算比较聪明,兜兜转转找到了主人。
陆允慈不禁皱起眉头,江北尘紧紧盯着她,她无论何种神情,都令他神魂颠倒,更何况此刻面颊通红,遮盖不住的春意。
还记得幼年时,他的睨睨和他一起在御花园中看到受伤的小猫时,她也是这般神情,心事重重,好像受伤的是她自己。
方寸之间,江北尘心绪大乱......
陆允慈给橘猫寻了个干燥的地方暂且安置。
须臾,江北尘又将她带到床上,毫无节制。她的呻.吟声是破碎的,让他想起第一次时她也是这般,漆黑的瞳仁无助地看向他。
当时的她根本不得其法,欲将他推远反而在带动下嵌得更深,他偏偏就喜欢她被惹恼了要哭的样子,那模样太漂亮,让他挪不开眼。
江北尘不住地想,陆允慈是否后悔过嫁与他,是否后悔过不计后果地将自己当作筹码来复仇......
“江北尘......”
她又那样唤他。
肩上传来噬咬的疼痛,他这才略微回过神。他看到她神情扭曲着,这才意识到自己将她箍得太紧。
“睨睨喜欢朕吗?”他低下头亲她的眼睛。
陆允慈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双手抵于他胸口。
江北尘顿了顿,闷哼一声就欲要咬她。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陆允慈下意识裹紧被子,蜷缩着。
然而江北尘不会轻易放过她,心里闷闷的,方才他问她的问题,她避而不谈,竟连哄骗他都不肯。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便将她重新拽于身下,随之俯身,烛影摇曳中,他高大的身躯形成一片阴影,若牢笼般将她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不要了......”
她不知他为何如此阴晴不定。
看着她可怜的模样,江北尘心底的暴.虐若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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