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与父决裂(2 / 2)
池正元跟着她的脚步,担心地追问,“囡囡,你身体还没好,要去哪里?”
她头也不愿回,说出的话似刺骨寒冬。
“与你无关。”
“囡囡你……你是不是还在恨阿爹?”池正元轻轻问了一句,声音中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看着归寒烟沉默的背影,目光渐渐移向了脚下的地砖。此刻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丝武林盟主的威风?
“你不原谅阿爹也是应该的。这十年来,阿爹也活在痛苦中,午夜梦回时总是想,阿爹的囡囡,在地下冷不冷,害不害怕……”
归寒烟的脚步顿了顿,渐渐停住。她挺着脊背,如竹如松地站在院中,显得背影孤单却又倔强。
她默默听着池正元带着哽咽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压下喉头涌上的苦涩。
“这些年来,阿爹无数次许愿,祈求神佛保佑我家囡囡。为此,即便是要入十八层地狱,我亦无怨无悔!只是没想到,神佛真的应了阿爹的祈求。你长大了,长得越来越像你娘了,还这么的有出息,阿爹这辈子再没有什么不知足的。”
池正元以掌心拭去泪水,再抬头时却见归寒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一双透着疏离的眼此时正看着他。
归寒烟实在是觉得有些讽刺。她能活下来,全凭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祈求神佛的功劳了?
“如你这般所说,我能活着,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她忍不住呛了一句回去,却见池正元脸上一僵。而后流露出受伤的神情。不知为何,她竟也不觉得心中快慰。
归寒烟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阿爹,我想知道,你将我送到叛军手中后,可曾想过再来找我?”
池正元不由得一窒。
看到池正元的反应,归寒烟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早就应该知道答案的。你明知我是去送死的,又怎么会再冒着风险回来找我呢?”
她笑了笑,以近乎自虐的口吻重提当年落崖的细节,伤人先自伤。
“可惜,当时我被逼落悬崖,却大难不死,被挂在崖壁间一棵斜长的树上,苦撑了三天三夜。如果你来,一定能找到我,可是你没有。”
“不是的,囡囡,你听阿爹解释……”
池正元还想说些什么,归寒烟却制止了他。
“不必再说了。阿爹,你我父女缘分已尽。”
池正元不由得一窒,“你说什么……你怎敢?!”
他知道自己女儿心中还有怨气,可自己分明已经忏悔,她竟还说出这等有悖孝道的话来。
紧接着,他又听到归寒烟说,“自我活下来起,我便舍弃了‘池寒烟’这个名字,随我阿娘的姓,改叫‘归寒烟’了。池盟主,以后若见了我,还请你莫要叫错了。”
“你这是做什么?!要跟你的亲生父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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