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追寻下一次更好的相遇(2 / 2)
联结着宇宙与人间的银汉,淌成一段盈盈的水渠。眼不交睫地守望两人,见昏迷的女性安睡,阔气地挥洒寥落的星光。
只要稍微冷静一点,就能觉察出此中的纰漏。酷拉皮卡找到世初淳时,她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着装,没有血腥黏着。
他趴在世初淳旁边,该是庆幸的,偏免不了疑窦丛生。
现阶段的男孩,兴许不够强力,可机敏有余。
可疑之处比比皆是。幻影旅团虐杀掉村落族内和族外的人,手法残忍到无所不用其极,令人骇心动目。他们却偏偏放过了同为外来人士的世初淳,不仅毫发未伤,甚至可以称之为多加照料。这不可不叫人心怀顾忌。
基于是女人有孕在身就放过她?幻影旅团要是真仁慈宽和,就不会使出卑劣下流的手段,以此制造出成色最上等的火红眼。
种种思虑,打乱成猫咪玩耍的毛线团。缠绕在酷拉皮卡大脑,要他理出半分通畅的逻辑都不能。
这或许是一个光明正大的阳谋。
先夺走他可贵的族亲,再陷他于卑劣的不义。
幻影旅团大开杀戒,以此颠倒他的世界。接着轻悠悠抛出一个幸存者,再接再厉,撂倒他可以依傍的亲近者。
所有疑问,落在万籁俱寂的村野,有如覆盖窟卢塔族的白雪。它们纷纷扬扬地洒落,可伊昔美不胜收的雪景,现今已无人欣赏,顾虑未曾开口,统统失去了追问的源动力。
等待的过程难熬,像是小火慢炖的肉汤。水液冲散自身的外皮、脂肪、筋肉,以碰一下就要被烫伤的高温,持之以恒地在周身沸腾,教萦绕在心头的痛悔久久挥之不去,是不计其数的痛恨杂糅而成。
酷拉皮卡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相比较来说,他更期待世初淳的存活。
脑海里的念头来回拉扯,矛盾的心理做斗牛状自我冲撞。
在这放眼尸山血海,闭目是一对对同族人血窟窿的大环境内,他双手唯一能紧紧握住的,只有面前这双暂时还没有变得冰凉的手。
眼睛是心灵的窗棂,此言所言不虚。
在这堪称等待死神裁断的时分,理智与感性胶着地做着争斗。寂灭男孩眼里的热忱,令情感携意识共沉沦。
呼吸好微弱……
酷拉皮卡试探女人的鼻息。
心脏也跳动得缓慢了。男孩趴在世初淳胸口探听着震动。
哪里受伤了吗?明明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伤口。
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是不是在其他方面受到了伤害?她是不是会和他的族人们一样,永远地沉睡在这片土地上?
拜托,请醒过来吧。
只要能够睁开眼,他什么都会愿意做。
数九寒天,皑皑白雪为死寂的屯子送葬。皓月当空,肩头盖着羊毛毯的女人从梦中惊醒。
簌簌作响的风,吹动屋棚声。压抑到比巨石沉重的呼吸,在世初淳睁开眼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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