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赐婚(2 / 2)
两人才恭维一会就累到只知道点头,也不喝酒,看着老皇帝兴高采烈地喝了好几杯烈酒,她闻一下就头晕那种。
感觉和喝酒精没区别,也不怕乙醇中毒。
“呃……听说宫外的酒肆基本被查封了?”老皇帝看向江玄,打了个酒嗝。
天呐江公子,你也是遇到领导问话了,别这个时候扭头对她说不想回。她本想抿嘴控制笑意,想起唇上的胭脂,便改为低头。
“主业为餐饮服务的没有。”江玄仍面不改色。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点头:“关于这个事呢,我就简单说两句,反正你能明白就行,总而言之这个事……”
手掌重重落在江玄肩头:“城中百姓也都知道,多的我也不解释,重点在你。你要去细品,就好比这喝酒啊,重要的就是喝酒,喝酒才懂喝酒!”
叶霁雨:“……”
也太能水字数了吧?
“明白,受益匪浅。”江玄去敬皇帝,温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夫人有腿疾,请陛下同意我将她送回位上,之后再来陪陛下尽兴。”
她便真装作有腿疾,被他扶着一瘸一拐往外走,太监走在前面帮两人掀开华贵的珠帘。
凑到他耳畔夸道:“少卿大人不错嘛。”
他没回答调侃,轻飘飘的话语从齿间溢出:“少喝酒哦,多吃桌上的葡萄。”
时间一长竟有些分不清他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两人说话总是会拐好几个弯。她的唇角勾起弧度,端庄地走,温婉地回:“相公也一样,桌上的凤梨片也很好吃。”
李凝如直勾勾盯着面前两人,喝下杯酒去压心中的饴:“不知在演给谁看,反正我不想看。”
叶霁雨瞟了李凝如一眼:“那闭眼。”
“你们闭嘴。”李凝如不依不饶。
叶霁雨觉得这像小孩吵架,合上唇不再去同李凝如互呛,抓着江玄的手往位子上走。
适才喝了一口酒,现在就浑身发热,手心也出了一阵虚汗,她感叹穿书后也一样,身上的病一样缠着,像虱子般啃噬她的生命。
母亲说她可怜,父亲说她可恨,只有她清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容她都不符合。人生是灰暗的,她始终站在一切的中心,不顺从也不反抗。
上学时同学瞧见她手臂上的针眼,误以为她是癌症患者,母亲和妹妹也担心她误入歧途。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针眼是痛苦的具象化。
父亲,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又一次次将我按在实验台上,说我不够聪明,将麻醉针推入我的身体。
她不明白,也不想浸泡在痛苦的回忆中,试图去理解已经发生的事。
“怎么了?”江玄问她。
“没什么,只是不喜人多,有点吵。”她的眸光暗了暗,撑开疲惫的眼皮。
“我也不喜人多,找个地方呆着怎么样?没人会注意到的那种。”他眼中的浮光不是因殿内通明的烛火而生,是为照亮叶霁雨眼下那道经久不散的灰而诞。
江玄总是想没人注意到该多好,眼中汩汩泪水只为她而流,两人就待阴雨绵绵的日子里,做什么都成。
现在两人一同呆在角落。江玄见老皇帝身边有了别的官员,便没再回去,一只手在桌下紧握叶霁雨的手背。
那手很暖和,与平日不同,她将剥好的龙眼递给他:“能不能提前离席?”
她认同地点头:“我也想回家……”
殿内的乐声戛然而止,叶霁雨抬头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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