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情释(2 / 2)
郑鑫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将茗蕙缉捕归案。但是,却再也面对不了他了。
郑鑫也曾想先让鲁智深顶罪,然后悄悄放了他。没想到我们横插了一把手。
“如果,不是将你扣留在城楼上,我想,她根本没有理由出现。她已经不再是孽蜂了”我轻轻的说,
“我是共犯,我也该死……”郑鑫含泪呢喃。
其实郑鑫就是我这个计划得以实施的赌注,从他夜袭我们开始,我就感到他和这案子有隐秘的关系。正如他所说的,一边想着终结一切,为百姓讨个公道。一边又是为了自己犯错的爱人,年轻有为的他,已经不懂得如何面对。所以在看出我们一行人家世背景不凡之后就夜袭瑚儿,以此挑起我们对此案的注意。帮他下决心。
“事已至此,都是我们该承担的”郑鑫站了起来,走到我们中间,“今晚,我还想见他最后一面,众位帮忙帮到底,此后一切有待你们照应了”说完向我们一拜。
三日后,州府牢里押出了孽蜂,沿途的街道两边聚满人,像他丢着东西,烂菜等等,将原本披头散发的孽蜂弄得更加不堪。待到菜市口邢台上时,人们更是围着叫骂一片,罪犯滔天的孽蜂谁也救不了的。
午时三刻到了,我们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当催命鼓声停息的那一刻,刽子手,手起刀落,孽蜂那颗有着凌乱发的头颅,像随风飘逝的蒲公英,轻轻的飞起,掉落在一块空地上。
整个过程,瑚儿都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我们虽然同情,但是却没有办法让他逍遥法外,毕竟有的女子甚至因为被侮辱已经自尽了,他背负的不再单单是罪而是鲜血。
渐渐的人群都散去了,我们联系了官兵,不然大家会侮辱他的尸体的,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他死后让一切都平息了,慢慢从人们的记忆里淡去。
远方一个步态凌乱的单薄的身影走近了
,以为面色苍白的女子,轻轻的抱起了那颗头颅,虽然距离不近但是我依然可以看到她的手的颤抖。我们一起上前,帮她将身首异处的孽蜂和自尽的郑鑫安葬在一个很偏僻的山里,没有墓碑。。。。。。
我们要走了,这时的州镇里,百姓生活安乐。大家都为,年轻爱民的郑大人的不幸病逝而悼念,同时祈祷下一个好州官的到来。
傍晚时分,瑚儿一个人坐在江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江中的金色日轮。我轻轻的走过去,用石子将水中日震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叹道。瑚儿,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还是微微蹙着。见她不理我,我便拿起笛子,吹了《重逢》这只曲子。我会吹笛子,你们不知道吧。这也许是我还稍微有点像谦月的地方,我在芊寻给我的行李中发现了它。其实,我会吹的曲子不多,我根本没有特意学过,而且,我天生吹笛子就是反手的,这样看起来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办法改变。
“这是什么曲子,这样凄婉”瑚儿轻轻的问。
“是重逢,梁祝里的,我昨晚讲给你听的故事”我停了一会就继续吹奏。瑚儿,还在疑惑吗,昨晚,她问我,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同样性别的人,历史上有断袖的人她是知道的,但是从没想过会在现实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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