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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小登科,合双鬟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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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湄皮笑肉不笑,压住许问涯失措的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郎君稍安,让妾自行来罢。”

??方才还笑她解不开腰带呢,还不是半斤八两!

云湄这下当真缓和不了了,虽然小时候捱过铁杵敲头、捱过浪荡秋千针,但并不代表她对疼痛不再敏感,相反,她可是非常怕疼的。

心中的鼓点敲得愈加错综,云湄感觉到许问涯埋下去啄吻自己的右耳,指尖爱不释手地触摸她的眼尾痣,云湄满以为这些抚慰是他在老道地替她放松轻颤的身躯,现下才发觉,原来只是纯粹情动所致而已。

喜帐之中,温度不断攀升,进程愈推进一步,云湄的心脏便愈发高高地悬吊起来,在意识到他的优越之后,命悬一线的心脏差点儿就此摔碎一地。

她心若擂鼓般急促,紧张得不能自已,就像等待锋锐利器即将投下切割的、那前一瞬的诚惶诚恐,提心吊胆地屏住了呼吸。

偏生许问涯还悬崖勒马地软声询问:“可以么?”

云湄咬牙,豁出去了,早捱过早解放地说:“郎君请便。”

……

夜半时分,外头淅沥下起雨来,渐次转急,呈滂沱之势,雨线被罡风一吹,旋扭成一条蛟?一般,大闹春池似的浇淋着院子里的奇葩名卉,守夜的仆从原本昏昏欲睡,这下陡然惊醒,蓦地想起大人在南圃里豢养的各地名花,冒着豪雨匆忙赶赴,只惜还是晚了一步,香润的瓣蕊早已被作践得泥泞轻颤,纷纷零落,可怜地融入了尘土里,乱草之中残红纷纷,惹人生怜。

屋内,帏子旁的龙凤烛火映亮迷离红波。云湄迷乱中孤注一掷地半撑起身子,狠狠啮了一口许问涯的喉结。但因着浑身乏力,她爆发的本性倒是没有引起侧目怀疑,这一口反而仿佛甜蜜的猫儿挠,威慑之意大损,反而激起更甚的热望。

许问涯生受了这一下,脑中高热浑沌,但他知晓她很不好受,于是残存的爱护终于将惑乱的渴望给排荡开,在他脑中凿开了一线清明。二人皆是湿汗涔涔,这场尤云?雨与窗外作乱的蛟?同频止息,并不带凯旋喜悦地戛然撤退。

云湄抽出最后一丝力气,赶忙将自己严丝合缝地裹紧在被子里,连潮乎乎的脸蛋儿都一并遮进去了泰半,免得他又起想头。

闭目干躺一会儿,才睁开眼帘,气若游丝地瞧去,见许问涯正探手别开她的额发,看向她的眼眸极黑,深沉的危险质感渐次消退,留下不得极乐的遗憾余烬。

第一次他要得极快,她满心欢喜,哪知那只是小试牛刀而已,随后磨刀霍霍,帐边的烛火都自行熄了,竟还没完。

许问涯伸手拖着云湄的脊背,意欲将她揽起来,声音仍旧残留喑哑:“去洗洗,这样会发寒的。”

云湄压根动弹不了,小脸深陷在软枕里不肯摘出来,混沌的脑子经纬万端,难得乐观地从一万个不幸中踅摸出了一丝庆幸来??

那就是,她昨夜思量的“希望许问涯技术不好”成真了。倘若许问涯一直如此,她是决计不会动心的,至少今夜亲热过后,她正式对他感到排斥,这种身体上的排斥很容易衍生蔓延,扩散到各个领域,譬如说,倘或往后他的技艺原地踏步,她对他精神上的彻底排斥指日可待。

感受到许问涯边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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