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7章(1 / 2)
昭阳当空,一篇洋洋洒洒的讨贼刘凌檄高挂天幕。
刘凌是新帝之名,前缀加了个贼字。
贼人刘凌,残杀手足,得位不正,横征暴敛,放逐清官,拢宗族,任奸佞,诡乱男女之道。
檄文贴心地点明新帝闯宫门夺嫡与先帝驾崩时间紧凑,令人生疑。
百姓议地沸沸扬扬,“得位不正?莫非新帝弑君了?”
“怕不是真的。”阅者分析地头头是道,“公主殿下是宫里出来的,必然比我们知道地多,我看新帝得位不正是真有其事,不然女帝为何不立女子?”
“是啊的确有鬼,前朝泰平公主险些成了太女,结果新帝前脚即位后脚杀了,他若没做亏心事谁信?”
“女帝没留下遗诏吗?”
“诸君,”兰情登上城楼,望着泱泱万民,“我等宫内女官受命先帝左右,先帝宾天前曾留有一卷诏制,你们可曾见过新帝受诏?”
城楼下人群乌泱泱骚动,有人道:“没有。”
人群中传来喊声:“那诏制长什么样?”
兰情编了个措辞:“诏制已毁于夺嫡之争。”
是新帝??所有人同时想到新帝身上,定是被他毁了。
兰情又同他们谈起京城趣事:“朝中盛传诏制写了立刘凌为君。”
话音刚落,一人脱口:“不可能!”
城楼下如油泼柴木,人声哗然。
“就是!若是诏制写了立新帝为君,皇帝不可能不摆出来。”
“何止摆出来,遗诏若立他,他还需要夺嫡吗?”
“楚女官,檄文上先帝的死因一看就有疑,莫不是真有人弑君?”
“我不知道。”兰情摇首,话锋意有所指,“但若真是有人弑君,那先帝宾天对谁最有好处自然便是谁动的手。”
一个名字抵到众人的舌根:新帝刘凌。
女帝若在,他无缘得立,他的男儿身注定了在女帝统治下与帝位机会渺茫。
公主们受着女帝带来的福泽,都知女子今日的地位来之不易,没有动机弑君自砸阵脚,最有大的元凶,只会是身为皇子的人。
难怪要废除女子科举,难怪要处处扑灭女子的权利,难怪想要女子低头。
兰情看见百姓眼中的光,点破她们的心里话:“诸君,试问新帝为何禁止女子科举、为何裁撤女官、不给女帝立祠?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因为他做贼心虚!”一名苦读多年的女秀才抱着怀中的婴孩,满腔愤怒。
边塞来的女兵也举起手,“他还曾派京城的纨绔子弟来,企图将女兵编做军|妓!”
此话一出,如冷水倒进沸鼎,四下寂静齐喑。
军|妓?如若不是女兵口述,无人回相信新帝会做到如此绝对的地步。
“可、可你们不是保家卫国的兵将吗?”
“哪又如何,新帝派了和我们数量等同的男兵来,以为如此行事能逼我们交让兵权,我们反手把他们全埋沙子了,可知女子并不比男子差!”
有女兵站出作证,“我们这一支只是侥幸未成军|妓,有些州府的军营,那里的姊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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