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1 / 2)
沈疑:“???”
靠!你笑什么?
“你嘲笑我?”她很受伤,一下焉了。
“没有。”
树洞笑够了,又咳嗽了几声,忽然叫了她的大名:
“沈疑。”
“啊?”
“你真可爱。”
“……”
沈疑:
只是可爱吗?
还有聪明好不好!
但他这语气非常宠溺,又似拂过心间的羽毛,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偷偷吐了下舌头,再猛吃一大口冰淇淋降温,假装对他的话毫不在意。
脸上却有点发热。
……
电影结束,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
沈疑望着重新变为黑屏的电脑屏幕,依依不舍地按下退出键:“好像结束了诶。”
“嗯。”
听树洞的语气,貌似没有想主动结束聊天的欲/望。嗯了一声后,久久无话。
沈疑也不想结束聊天。
树洞的声音真好听。虽然今天是他感冒时的状态,但无伤大雅,深夜里听起来依旧很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身材好,声音好听,又很有钱,甚至还下得一手好棋、跟自己在职业方面特别有共同语言。
这简直……太完美了吧!
真的舍不得挂断电话啊呜呜呜。
沈疑关掉网页上的百度网盘,胡思乱想着,退回桌面。
她的屏保是一张跟朋友们的大合照。里面都是前几年在申城棋院认识的小伙伴、外加一个现在属于杭城棋院的温扬。
她跟温扬的位置在画面偏左,两人靠得很近。温扬一手抓着她脑袋上的毛绒兔兔帽,另一手举着糖葫芦。沈疑则饿死鬼附体,宛如开了狂暴的哈士奇,张大嘴凑过去抢夺。
画面定格在这里,少年少女间颇有种熟稔的亲密。
此时还开着屏幕共享。
沈疑正绞尽脑汁思考接下来的话题,树洞已经开口,说:“对了,白天我看赛前花絮,发现你跟温扬关系很好。是这样么?”
“那当然啦,我俩可是最好的朋友。”
沈疑不假思索:“小时候我跟他住对门,一起学棋一起升段,一路从业余棋士到国家大师,每次比赛都形影不离。”
跟围棋不同,象棋棋手没有专门的定段赛,等级主要通过参加各种杯赛来确定。比如某场杯赛规定,一级棋士组前三甲可以升为国家大师,棋手在比赛途中顺带就定段了。
沈疑和温扬同年拿到国家大师,同年顺利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当地重点高中。相比之下,其他小伙伴迫于学习的压力,要不就是放弃,要不就是把它当成一个业余爱好,没事找公园里的遛鸟大爷下个几盘打发时间。
每每想到这个,沈疑就很惆怅:“可惜我的其他朋友最后都选择回归高考,这照片是我们最后一次人聚齐了拍的。”
“……”
酒店的另一边。
梁确裹着厚厚的睡袍,坐在电脑桌前。室内只开了台灯,微弱的灯芒将男人五官衬得更轮廓分明。
桌面熏着淡雅的熏香。耳机里,刚才提及朋友时还很兴奋的甜美女声,伴着叙述深入,话音一点点沮下来,还有明显的叹气。
“……”他也没经历过高考,不知道怎么安慰,蹙眉思索半天无果??
偷偷点开百度。
就在这时,梁峋碍事的电话打来。梁确瞄了一眼,反手挂断。
“对了。”电话那头的女声像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你这是在……对我好奇啊?”
他承认地很坦诚:“是。”
“哦,这样啊……”
末了,梁确想了想,再加上一句:
“也不仅仅只是好奇。”
“……”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一下轻了,紧接着,传来一阵被呛到的咳嗽声。
他勾唇,刚想让她慢点吃,梁峋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
“……”看样子是真的有事。
耳机里的声音软糯糯的,时而甜美时而呆萌,听习惯了后,突然抽离出来,居然叫他有点舍不得。
“沈疑。”
他出声道。
“嗯?”
是小兔子一样活泼的声线,让人不忍拒绝。
“我还有点事。”梁确实话实说:“今天很晚了,就到这里吧。”
“……哦,好。”
“……”
“那你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晚安。”
听着对方骤变失望的应答,他心里一阵怅然若失。
要是能多跟她说说话就好了。
……
正因如此,在接梁峋的电话时,梁确语气不太好:“什么事?”
“我去,你怎么这声音?感冒了?”梁峋吓了一跳。
梁确:“说。”
“……不是,你别指挥我行不?”梁峋说完,靠了一声:“我先前不就怀疑你侄女早恋吗?可算被我抓到了,死丫头真的偷偷买机票飞回国!我现在特么不行了,血压炸了,要叫救护车……”
“她飞机落地在哪?”电脑屏幕上正好弹出“中国演员在泰国失联”的头条新闻,梁确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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