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收购(1 / 2)
辞临:“没事,不疼了。”
洛唯一摸了摸他的脑袋,辞临眉眼如宣纸上的墨色。他说:“嗯。”
换了个包厢后,洛唯一见了辞临的两个朋友,盛策和傅峦。
其实这三个人原本也没打算怎么过这个生日。坐在这喝点酒,聊聊天,就算是聚了。但是因为洛唯一来了,有女生在,他们三个还是叫了个蛋糕。
蛋糕送来后,很形式地插上蜡烛,让盛策许愿。
盛策看着蜡烛上的火光,半天没说话,大家也不知道他是在许愿还是在发呆。直到傅峦催他:“赶紧许,许完了吱一声。”
盛策还是看着那蜡烛,然后说了句:“希望她今年回来”。
说完他把蜡烛吹了。
原来刚刚只是发呆,这句才是愿望。
洛唯一第一次见盛策,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但她猜应该是个女生。
虽然盛策心情不好,傅峦的商务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断过,但是坐下来和洛唯一聊天时,两个人的表现还是周到的,没让洛唯一感觉不自在。
过完生日了,辞临送洛唯一回家。打车到她家小区外,辞临陪她进小区。不过没往洛唯一家楼下走,辞临带着她在小区里闲逛。
辞临牵着她的手,从主干路走到了小道上。小区里的绿化做得很好,周围树木和灌木都很多。小道的两边是草坪。
小路的尽头走到了小区的墙边,辞临低头看她,洛唯一心跳很快。
辞临低头,试探着的,洛唯一没躲开,辞临和她接吻。
洛唯一的心跳特别快,周围安静得连脚步声都没有。辞临的手掌握着她的脑袋,洛唯一下意识地往后躲,但脑袋靠在了墙壁上,没有地方让她再去错开空间。
这样的触碰让辞临有种获得感。
她的头发压在了粘着雪的墙面,辞临没抬过头,但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后,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抬起来扣上。
帽子隔开了洛唯一的头发和墙壁的接触,这个过程中辞临没离开过她,洛唯一连呼吸都没能喘出一口。
羽绒服的帽檐落下来,洛唯一本来就被他带着仰着头,这下冒沿直接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所有的感官和触碰里都只剩下辞临。
洛唯一的手抓上辞临的衣服,攥得特别紧。这个亲吻漫长,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但不是感官上的长,是时间上的长。
直到辞临稍微离开些,洛唯一以为结束了,但辞临是把放在她帽子里握着她脑袋的手往上移了下,往前贴,让她更近他的脸。
洛唯一才喘了一口气,辞临又低头过来。
新的一场,洛唯一的心跳像是在被逼着越跳越快。
辞临的触碰原本就会让她紧张,这种程度她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或者谈不上反应,只是在接受。
现在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气温比过年时候往上升了一点。即便偶尔下雪也是小雪,没有以前那样的鹅毛大雪了。白天太阳暖的时候,照在雪面似乎有融化的趋势。只有到夜里的时候还是很冷,零下的温度把积雪和冰再冻得结实。
“辞临...”
厮磨时,洛唯一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辞临离开些,鼻尖抵着她的。洛唯一的眼睛一直被帽子遮着,她要说话,辞临就伸手稍微抬起了些她的帽子,他才看见她的眼睛,因为亲吻,透出湿红。额前的刘海被帽檐摩擦得凌乱。
洛唯一的眼神和脸上的嫣红让辞临的心脏强烈跳动。
还有她的声音温糯,叫他的名字:“辞临...”
辞临看着她的眼睛和她对视,洛唯一说:“我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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