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自称奴才(1 / 2)
谢元胥身份复杂,他除了是安定侯,还是南泽国的宦官之首,在圣上皇子面前不仅可以用侯爷的身份,还能是卑躬屈膝的奴才。
这就属于无法选中的逆天状态了。
没有谢元胥的命令云一和云三是不能起身的,但谢元胥此行实在让云一实在是忍耐不住。
他立马起身不顾性命想去揽住谢元胥,“千岁大人。”
站在谢元胥身后的一言不发的拂祸可不是吃素的。
在云一刚有动作的那一刻,他冰冷的剑就搭在了云一的脖子前方。
只要云一再迈出一步,拂祸这柄削铁如泥的刀剑可就直接砍断他的脖颈。
云一猛地瞪视过去,“你。”
跟在谢元胥身边的人再披着一张人皮,还是会带着张狂的性子,拂祸微挑眉,冷脸笑了。
那意思很明显??
敢动一步,你试试。
拂祸抬手把门关上,犹如罗刹一样站在门前看着云一和云三,双手抱臂闭眼不理。
云一和云三对视一眼都看清了彼此眼底的怒意。
厢房内。
昨天临时让云竹住的地方是海棠苑,这里的海棠花已经含苞待放,空气中弥漫着些许花香,寝殿里的装饰多用檀木,范金为驻础,屏风上绣着的亦是海棠锦簇。
谢元胥踏入房中,他漫无目的地扫了一眼房间内的陈设。
进入内阁后,他顿住了脚步,抬起左手掀起珍珠帘幕,眼眸微眯望向屏风的地方。
谢元胥的脚步停在不远处,云竹心跳如鼓。
云竹正在穿着外衣,想着从由里面系好再向外,可越忙就容易越乱,连谢元胥带来的紧张感都没有了。
他只好嘟囔了一句,“好烦。”
云竹不是没听到谢元胥说要进来的声音,在推门声响起的时候,他就来到了屏风后面先穿上了外衣。
没等他系好第一个扣子,外面的外衫没有撑住直接落了下来,搭在手肘处,里面的白色里衣直接露了出来,层层叠叠的衣服堆积在一起,看着比海棠的花瓣还要夺目。
谢元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云竹的身后,自然没错过云竹方才的一声嘟囔,他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就已经抬起了一抹弧度。
他阴凉的手指放到云竹的手腕处,他跟巨蟒突然缠上来一样,微微低头,冠上的坠珠搭在云竹的手心。
谢元胥另一只手将云竹手里的系带拿了过来,“让奴才来吧。”
云竹猛地僵在了原地,覆眼的白丝与系带不知何时纠缠在了一起,在谢元胥低头给他梳理着衣服时,直接掉落了下来。
过于刺眼的日光让云竹不自觉地皱眉,他抬手捂住双眸,直接把惧怕日光的这个行为做了个十成十,生怕让谢元胥生出一点儿怀疑。
谢元胥半蹲下来,他的头都能到云竹的腰间之上,可见谢元胥比云竹高多少。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云竹今年才刚刚十九岁的年纪。
男孩子,还可以再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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