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白山茶与红舞裙(1 / 2)
克曼德特脸上满是红润的色彩,也不知道是刚刚热身完毕热血上涌造成的,还是要亲自戳破童年女神的秘密而兴奋过头导致的。
他站在沙发前,掏出魔杖朝虚空轻点,施展了一个显形咒。轻柔的散发银芒的微风拂过客厅,连堆积细小尘埃的角落也没放过,而萨尔□□的肖像画首当其冲受到魔力的激荡冲击。
那张哀婉艳丽的脸庞如被赋予了生命,于细微处蓦然生动,眼波流转、鼻翼翕动,那画布开始出现呼吸般的骚动,“玛格丽特”抬起点漆的黑眸定定看向克曼德特,全然没有凄哀颦蹙的模样。
“萨尔□□小姐?我可以这么叫你么?还是叫你多纳泰利夫人?”克曼德特微笑着看向她,笑容看上去拥有阳光的穿透力,但那光明背后有蠢蠢欲动的阴暗蛰伏。
萨尔□□的惊慌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和肖像画上表现的姿态,迥异非常。那眼神流露得只有巫师特有的倨傲和睥睨。她轻颔首,修长的脖颈笔直地挺立着,桀骜地说:“烦请叫我萨尔□□吧。”
“萨尔□□小姐,你知道神剑格拉姆吗?”克曼德特直奔主题,面对一幅早就编辑好情绪与行径的魔法画像,他虽在思忖是否有虚与委蛇的必要,但是他厌恶那生来就目无一切的傲慢。
他不清楚一个人婚前婚后是否会有很大的变化,能从一位眼睛长头上的年轻女巫变成一名给沙发套绣上蕾丝花边的充满情调的夫人,不过可以肯定得是,那副肖像画在这间客厅里太违和了。
从初见开始,他就隐隐有这样的感觉。那蛊惑的魔力,莫名的窥视。
萨尔□□的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迷惘:“格拉姆?”
“你不知道吗?那真是太好了,当我知道沃尔松格家还没出名到1855年的画像都能知道的程度时,我就放心了。”克曼德特夸张地拍拍胸脯,耸肩讥嘲。那模样活像一个愤世嫉俗、厌恶家世的叛逆少年。
“萨尔□□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是否认识多纳泰利先生?你似乎是萨尔□□年轻时的画像?”一直静静驻立在后面的佩尔妮,突然出声。
“是,我尚且年轻。至于你说的多纳泰利,我认识。‘我’曾和我说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麻瓜结婚,一个女巫甚至不敢暴露自己的魔法,只敢和年轻时的画像说话。真是可悲,可是‘我’痛苦又幸福着。”
“巫师和麻瓜的爱情就像不为世俗容忍的梁山伯和祝英台,被家族排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萨尔□□小姐,我本该同情这段爱情,可是你应该不屑他人的指手画脚,所以请容我向你、向你们表示尊敬。”克曼德特朝她弯腰行礼,对着画像就是一顿肉麻地吹捧,好像真替她燃烧浓浓的不忿之火。
画像的神情一瞬间呆滞住了,在已经编码好的言行里,她找不到可以应对这种充满捧杀性质的话术,最后她干巴巴地来了一句:“谢谢你。不过你似乎话中有话?”
佩尔妮听此,悄悄撇嘴。
克曼德特反而抬起眼睛,一连串问题抛了过去:“为什么是这里呢?拜罗伊特有人知道你是巫师吗?你知道你被人觊觎上了吗?”
“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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