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以血还血二十(2 / 2)
可惜无论他如何呼喊,司缨依旧不为所动。
陆离赶忙运功,试图将体内的针逼出,但司缨这针扎得虽说不深,手法却极为刁钻,陆离尝试了一番,并未成功。
陆邑陆诏见状,同样心急如焚:“阿离,你怎么样?”
为了不让他们担忧,陆离连忙回应:“我没事,只是暂时动不了而已,你们无需担心。”
三人见陆离似乎只是被简单地点了穴道,除了身体无法动弹,暂无生命危险,那颗紧紧悬起的心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陆离无法回头,只能一边悄悄运功逼针,一边竭力用余光朝身后张望,几近哀求道:“缨缨,你真的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原谅我爹这一次?”
上次之事过后,陆离已然深知司缨报仇的坚定决心,正如司缨也清楚他定会怀着必死的信念去阻止她复仇一样。正因如此,他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劝说,都难以劝动她。但逼出银针还需要些时间,所以他只能绞尽脑汁尽量拖住她。
众人听得一脸莫名其妙,心想这两人莫非认识?且熟到能攀交情的地步?
司缨却停下来,忽然笑了,笑容诡异。
“原谅?”
她用剑怒指肩膀还在汩汩流血、狼狈不堪的陆峰,森然道:“我是可以原谅他,可是我没有资格代表我的族人原谅他!就是因为他,四叔和怜姨他们才会活生生被大火熏死在山洞里面,死前还得被那群畜生挑破手筋脚筋,震碎手骨脚骨!四叔更是双目尽毁,连舌头也被拔掉!”
“就是因为他!詹禹才会被人活活挖出心脏!”
“就是因为他!小苑子他们才会争着服下那不知疼痛却可以将战斗力瞬间爆增数倍,凶猛无比又恶毒无比的寒髓散!可怜这些孩子最大不过十五、六岁,最小也不过才十二、三岁!这些孩子当中,有些还是他亲自带上山,从小就父母抛弃的孤儿!估计他们做梦都梦不到,有一天会被他们当成恩人一样的‘大侠’又抛弃一次!”
“就这样,你觉得我还有资格代替他们,原谅他吗?”
“不,我没有资格。”
司缨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众人听完,狠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向来沉着冷静、处变不惊的南明高僧,这会儿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陆离更是眼眸大睁,瞠目结舌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那日在山上,陆离虽然听见了父亲与司缨的谈话,但是并没有听到这些事。这会儿听来,只觉匪夷所思,无法接受。
而司缨话中所说的“畜生”,不用问,自然指的是当年围攻狐崖领的名门正派。众人联想到近日司缨对各门各派的报复,忽然间似乎又明白了一些。
南明高僧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
司缨转头,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老和尚,你已经知道我为何要杀他了,就这样,你还要阻我吗?”
玄明禅师朝她单手行了个佛礼后,才说道:“女施主,冤冤相报,无有终时。陆施主纵有不该,如今也已得到应有的惩罚,而这把枷锁已然束缚了你大半生,何不就此放下复仇执念,你也得以解脱。”
司缨面色毫无波澜:“杀了他,我就能解脱了。”
玄明禅师似是惋惜地又是一声轻叹:“你这是又何必呢?”
司缨脸上透着杀气:“老和尚,若你不想阻拦我,就速速让开。倘若你执意要帮着温丛风,那休怪我连你一起打。”
玄明禅师瞅了陆离一眼,缓缓说道:“于公,陆离乃老衲之徒,徒弟的家人有难,老衲又岂能坐视不管。于私,你我也算旧相识,老衲着实不愿看到女施主因仇恨而种下难以挽回的恶果,以至往后余生,你与阿离皆要在苦痛中煎熬。”
司缨自动忽略他后面的话语,冷冷道:“这么说,你是不让了?”
玄明禅师见她周身气势陡然变化,心中不由再次涌起叹息的冲动:“你明知打不过我,又何必执拗。”
司缨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
声音未落,司缨已化作一道影子朝南明高僧冲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原岭和容云见状,在解决掉手中之人后,立马也朝这边疾速奔来。
“缨缨,我帮你!”
“主子!”
南明高僧低低念了声佛号后,这才单手结印,朝司缨刺过来的剑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朴实无华,平平无奇,实则带着排山倒海的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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