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长岑州2(1 / 2)
男子身着黑衣,倚靠在粗壮的树干旁,取下腰间酒壶豪饮而尽。
他下颌宽大脸型方正,眼下细纹分布繁密,大手粗糙骨骼分明,青色胡渣初冒出头,许是才刮过不久,眼中闪过精明的光亮。
“大人,此地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今日咱们势必会遇到他们。”
“好。”男人眉目紧张了半分,复将包袱收敛起来。
“刘大人那边可否怀疑了?”
“回大人,属下以大人要出城焚香为由,刘大人并未怀疑,路上也不曾见到长岑侍卫。”
“刘祖晟老奸巨猾惯了,他势必会猜到几分我出城的实际缘由,即便如此,本官也要抢在他之前动手。”
“是大人,我们的人手已经安排下去了。”
忽然有手下慌慌张张赶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慌慌张张作甚,冲撞到了大人,有何事速速禀告。”
“大人,那许澈并非一人,与她同行的还有一男子。”
“眼线不是说宋?去番木镇还不曾回来吗?莫非情报是假的?”曲修澜蹙眉。
“大人尽管放心,我们的眼线绝对不会有问题,想必那男子不是宋?。”
前来禀告的手下道:“回大人,属下听闻大理寺丞男身略女相,一双桃花眼,瞧着那模样似乎不像。”
“既然如此做两手准备,实在不行就用另一套法子,无论如何要将许澈牵涉进来。”
“是。”
许清清睁开眼,发觉自己置身冰冷的地面上,不由得心悸。
她借着微弱的光亮伸出手查看手掌的纹路,又松开、紧攥双手,察觉到真切的感受才付出一口气。
她回来了。
不知道为何许澈会忽然回到体内。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许澈究竟做了什么?
手札安安静静被放在枕旁,上面还有未干的字迹,被人标注了很多陌生的符号。
这是许澈写的?
她用火折子点燃帐篷内一盏蜡灯,偌大的帐篷投放她的身影。
手札上,许澈用艰涩的言语尽量描述出几个简要的问题,以及她的打算。
你和太子如何认识?
宋?是否要管?
许澈打算一路直奔长岑州,逼问刘祖晟当时之事,至于许清清的意愿并不重要。
眼下许澈已离开灵城走不了回头路,劝许清清也不要意气用事,要为她们二人考量。
许澈言下之意也是为了暗示她现在和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便许清清想改变想法施行其他计划,许澈灵魂换位之后依旧会我行我素。
许清清当即在手札上写下几句回复。
她并非不能完全不为自己争取,眼下纵观全局,她和许澈的目的实际上一致。
许澈睚眦必报爱恨分明,她不过是想为自己争取,大有破釜沉舟之事。
若非她之前说过自己穿越过来后只剩下一次性命,只怕许澈会立即穿行万里路前往皇城为自己申冤。
许清清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当即又写下几句。
你的身世并不简单,我想帮你找寻出当年的真相。
倘若在刘祖晟那里吃了闭门羹,或是受到压制尽量忍气吞声,打不过就逃。
写即此,她才发觉如今还不知宋?在何处。
出了帐篷周围寂静一片,她还在思索许澈所问的太子是谁。
迎面被一身材高大的男子掩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