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没逝的(2 / 2)
见到她点头,这人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他压了压上扬的嘴角,继续道:“许家也是难,这不,别看这些日来的人都是在吊唁安顺侯,实际啊,上个月安顺侯的几个孙辈都接连遭难了,仅剩的一个独苗苗就是今日跟在世子夫人身后那位许悠然小姐。”
顿了顿,他有些意犹未尽般地补了一句:“看来安顺侯府的将来就靠那位许……”
“??,可不敢说这些!”后边跟着的同僚见他有些飘了,赶忙出声打断他。
这被一打断,春风满面的那人瞬间清醒了头脑,连忙转而说道:“是是是,总之许家的事就这些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挺简单的,再多的事也不是下官能知道的了。”
江景鸢也没再问,“嗯”了一声。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陈大人见多识广,身在京畿,却也不忘翎郡。”
“哈哈……”那人刚刚板起的脸顿时破功,他嘴角疯狂上扬,但还是摆了摆手,说道,“为官者就是要心系万民,知道这些事也不算什么……”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补充道:“诸位大人也都定然知晓。”
他身后一行人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无奈点头。
江景鸢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好在她是走在最前边,没人看到她面上扭曲了一瞬。江景鸢努力用一种惊叹的语气说道:
“好厉害!”
闻言,后方的一众人眼睛一亮,点头点得越来越起劲了。
没错没错。
说到底之前江景鸢夸的不是自己,他们还能保持沉稳,甚至不屑一顾,现在一听才知道这被那般冷淡的人吹捧的滋味有多好。
顿时,众人往前走的步伐轻快,一个个都飘飘然的。
…………
返程的路上,江景鸢坐在熟悉的马车内东摇西晃。
“砰”的一声巨响,一只惨白的手猛地扣住了马车的窗沿,绣花帷幕被风吹起飘动,一张面如死灰的小脸凑近窗子,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艰难呼吸着。
江景鸢……哕……江景鸢在马车内有气无力地蠕动着,全靠一只手扒着马车窗沿来拽着全身才没有让整个人狼狈地摔在马车内铺着毛绒软垫的地上。
疯狂的头晕目眩之中,江景鸢痛苦地想着,她之后一定要在宫外多留几个定位,到时候去哪里都可以自己传送。
她是绝对不会再坐马车或者相信许卿临的传送技术的……
“景鸢殿下?景鸢殿下,您没事吧?”这时,窗外响起一人语气颇为紧张的问话声。
江景鸢目露绝望,缓缓掀起惨白无血色的嘴唇,声音难掩虚弱地回答道:“我没事……”
卧槽!
窗外策马同行的人听到那仿佛幽魂贴在耳边发出的气若游丝的声音,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定了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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