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登堂入室(2 / 2)
魏红樱斜了自家侄女一眼,继续追问道:“人抓到了吗?”
红梅摇摇头,“没有。”
惜字如金的红梅得了好几个白眼,还是青荷出来解释,“阿昌说根本没看见贼人,到现在成了个悬案。”
魏如霜好奇,“没看见贼人?那是怎么杀的人?”
“听说是户部郎中的公子在酒楼宴饮时与同桌的人吵了起来,一桌子酒菜全扔楼底下去了,怪就怪在屋里没有打斗痕迹,谁也没看见人是怎么死的。”
酒楼、扔东西、钢刀,散落的珍珠此刻被一根细鱼线穿了起来,魏如霜垂下眼,睫毛轻颤,“或许是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鬼怪寻仇也说不准。”
魏红樱轻笑,“你个小丫头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魏如霜不语,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程延死了儿子一事闹得城中沸沸扬扬,天子脚下又临近年底,谁都不愿因此事惹怒陛下,也不想怀里揣着个烫手山芋。程延往上的路走不通,又找上了开封府尹和刑部侍郎,即使二人近几日称病躲在家里,门槛都让他踩低了几分。
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无能为力。
国子监学生无人看见杀人者,教坊司的几位姑娘也盘问了数遍,除了程公子胸口的一柄钢刀,贼人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国子监学生家中虽没有他程钧怀的老爹官大,但也不是朝中无人的白身,总不能将人拉回刑部大刑伺候?教坊司的几位姑娘细胳膊细腿,哪个有能将成年男子扎个对穿的臂力?
年底了,陛下收到美玉心情正好,他们怎么能因此事打扰陛下。他们能做的只有加强巡逻,多盘问闲杂人等,其余的就听天由命吧。
……
福宁殿内,器乐声回荡在宫殿上方,给这座沉重古朴的建筑添了靡靡之色。
殿内却不见宁德帝人影,书桌上空堆了两摞折子,识文墨的内侍站在书桌旁捧着一本折子念道:“开封府尹启奏……户部郎中之子程钧怀被杀……”
“打回去。”层层纱帘后传出一喑哑男声,“刑部的事情拿来烦我作甚?”
内侍道一声诺,拿起朱笔在折子上写下几个字,又换了一本读起,“臣邢樾启奏……”刚说完头几个字便被打断。
“行了。”帘子后的宁德帝不耐烦地说,“别读了,军饷军饷还是军饷!朕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越说越激烈,最后几个字竟是吼出来的。
小太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等天子下一步批示。
宁德帝半躺在寝殿内,披发赤脚、衣襟敞开,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下去吧,折子都扔给政事堂,该是哪部的给哪部,朕没那个功夫看。”
“诺。”
内侍退下后,大殿内唯余琵琶拨弦的动静。
“国师,朕今日又破戒了。”宁德帝喃喃道。
怀抱琵琶的并不是宫里的某位妃子、才人,更不是乐官、伶人,而是一束发紫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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