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雨夜陈情(2 / 2)
好像在握一个死人。
宋青瑛有些慌,问道:“清之,清之,你听得到我说话么?”
韩濯嘴唇动了动。
“什么?”
“拔…拔了”韩濯喃喃。
宋青瑛傻了:“拔,拔什么?”
韩濯没力气和他解释,垂下了头。
宋青瑛当然知道,这短刀不能不拔,可是万一拔了,韩濯当场死于非命怎么办,他不敢赌。
韩濯手指动了动,意图让宋青瑛松手,宋青瑛强行镇定下来,仔细分辨韩濯在说什么。
“衣服……解了…里面有……能用”
宋青瑛抹了一把脸,听懂了一半,他小心地把伤口处的衣料裁开,解开了韩濯的衣袍。
最后一层里衣除去,宋青瑛如遭雷击。
他彻底懂韩濯方才是什么意思了。
一层又一层的布料紧紧束缚着韩濯的胸膛,随着韩濯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属于女性的特征没有完全藏匿住,在束胸上方隐隐可见。
“什…什么……”宋青瑛片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臣…犯了欺君大罪……”韩濯眼睛直了,双手痉挛了一下,撑住一口气道:“并非有意瞒骗殿下,请殿下……”
“你别说了,别说了!”宋青瑛吓死了,脑子被一堆东西糊住,完全理不明白。可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飞速找到了目前的关键:“清之,别管这个,怎么办,我现在怎么办?”
“难为你……”韩濯烤着火,暖和起来,微微清醒了些:“把刀拔了,用带子包好...不能这么继续插在身上……”
那短刃入了寸余,不知道有没有伤及脏器,可是宋青瑛不敢,心脏狂跳:“不,不行……我下不去手……”
“刚才还那么狠…敢拔刀就往匪首身上招呼……”韩濯苦笑。
“不一样,清之,不一样……”
宋青瑛抓着韩濯的右手,不停发抖。
“那殿下闭眼……”
像往常一样,韩濯又捂住了宋青瑛的双眼。
宋青瑛被她唬住了,以为她是要自己闭着眼睛拔刀,刚定下神,他就听见了铁器与血肉摩擦的声音。
“唔??啊!”
宋青瑛愣了。
黑暗中的触感更加清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是韩濯的血。
韩濯再捂不住他的眼睛,右手垂下来,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抽搐了一下。
“当啷”一声,短刀从她的左手滑落,那腰间的伤口仍不断涌出血来。
她竟是自己提着一口气,把刀拔了出来。
宋青瑛悔极,简直想以头抢地。可眼下止血才是正事,他不想去解韩濯的束胸带子,可是自己和韩濯的衣袍已经浑身沾满潮乎乎的泥土,哪能包扎?
他哆嗦着紧紧按住了韩濯腰伤周围,以减缓血液流速,韩濯喊了一声,痛晕了过去。
是晕了,不是死了,宋青瑛不希望是第二种可能,干脆不想。
他眼泪流了满腮,三两下解了极长的束胸带,裁成两段预备包扎,又将刀擦了,在火上烧了烧,狠下心去剔除挂在伤口周围的烂肉来。这一套动作下来只在瞬息之间,长宁公主哭归哭,一点没耽误救人。
宋青瑛把刀子烧热,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把烧热的刀背按在狰狞的伤口上止血,韩濯硬生生痛醒了,叫喊着挣扎,宋青瑛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把她按住了,一面哭一面崩溃大喊:“你先别醒!”
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韩濯很快又晕了。
韩濯再醒来时,天际已微微发白,她的血已经止住,剩下的半截束胸带也重新好好裹上了,但是帮她的人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缠上打了个结,周身衣物也重新披好。应该是听见了动静,背对着她的人回头。看见韩濯终于睁眼,宋青瑛惊喜地扑到近前。
“清之,你怎么样?”
“水......”韩濯喃喃。
宋青瑛抹了抹因泪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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