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炮友(2 / 2)
他手长,她又很瘦,一把就能整个圈住她的上臂。
虽看着凶狠,但周弋楠没怎么用力。纪南一轻抬胳膊就从他掌心挣脱,手肘蹭掉脸上的水渍,“你比我聪明,几个字不认识吗?”
门开着,隔壁寝室有行李箱滚地的声音。
纪南一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周弋楠,往屋里去关门。
错身时又被周弋楠捉住手腕。
他的手也沾了水,穿过纪南一的薄外套透到皮肤上,手腕被他捆得有点发黏。周弋楠忽然没了刚才的气势,微颤着声音问她,
“总有个原因吧?”
纪南一背对着周弋楠,听见隔壁的行李箱滚上走廊。她长话短说,“你没错,是我不想谈了,毕业了,该散了。”
“你当我是什么?炮友吗?毕业就各奔东西了?”
“差不多吧。”纪南一声音无情到了极致,踢了一脚将门关上。
“我要回老家,留在父母身边尽孝,我得给他们养老。亲戚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独生子,家里开厂。”
“我也可以...”
“你比不了。”周弋楠话没说完就被纪南一抢过去,“他家还有养老院,能把我爸妈照顾得很好,他说结婚了多少钱都随我花。”
纪南一挣开,转身看周弋楠,勾着掉下来的碎发堆到耳后问:“我长得也还行吧?我也想像艺术学院的女生那样,背奢侈品,我也喜欢爱马仕。”
周弋楠静静地听。
纪南一停了停又继续说,“还有你也不太行。”
周弋楠用更加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纪南一,她撇开头继续说,“以前都是我装的,你给的不够,我没感觉。”
忽然脚下一空,一股霸道的力量将她圈住,纪南一被动贴在周弋楠身上,潮湿冰冷的手捏住她下巴,疼得她咧了咧嘴。
周弋楠眼睛本来就亮,现在晕着薄薄一层湿润,眸底漆黑问她,“你敢再重复一遍吗?”
水顺着脖子滑到胸口,在内衣处晕开闷黏,纪南一狠狠掰周弋楠手指,一字一句回答:“我,看不上你了。”
忽然唇下一松,周弋楠冷着眸子看纪南一。
明明面对面站着,纪南一却觉得跟他隔得好远。纪南一看见他脸上有愤怒,又像是那种轻狂少年被爱伤透了心的绝望。
过了好一会,周弋楠只说:“两清。”
转身离开。
纪南一也没再说话,低头看袖子上的湿痕,毕业季的风很热情,很快吹干衣服上的水渍。周弋楠也像那水渍一样,永远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海蜇头出现在眼前时,纪南一才回过神。
抬头看见服务员上菜,周弋楠正伸着一只手帮忙。他把醋溜海蜇头推到纪南一面前,为炸猪排腾出一个空位。表情淡淡像是无意为之。
桌上六菜一汤,大半都是她爱吃的,看周弋楠那张“工作中”的脸,纪南一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记忆翻涌出来,纪南一感觉沙发生出钉子,坐不住,想赶紧离开。
她直奔主题,“定金已经交了,没有再取消合作的说法。”
周弋楠夹了条炸猪排,上面满是辣酱油。纪南一听周弋楠说起过,这是他小时候就爱的吃法。
炸猪排入碗,周弋楠却放下筷子看着纪南一,“做生意当然讲规矩,按照合同,定金三倍赔偿。”
纪南一准备了一晚上,哪怕今天来干一架也不让自己吃亏。但壹科技要按照这个流程走,她好像还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当初定金付了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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