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地牢逼问各显神通(1 / 2)
阵法落成的那一刹那,细小的嗡鸣声自太极阵中心发出,随之而生的一道浅波以巨树为中心往四面八方散去,惊起一群飞鸟,此后便是长久的寂静。
楚蘅抬手摸着自己有些发麻的左手和脸颊,又看着眼前毫无规律可言的巨树,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之感。
看似毫不起眼的林中有一太极阵,可主生死,楚蘅不仅往里加上了不可缺少的一捧火药,还将火种埋在密林底部,暗暗同两位长老和整整两城的魔族人一道等待着烈火重临。
这几日似乎都不再有楚蘅能做之事,长老们做事妥帖,早已经将剩下之事安排妥当。
蛊毒的源头已经杜绝,他们便将目光全力锁定在城内那些已经惨遭毒手的城民,试图找出他们因何种方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蛊毒。
地牢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楚蘅第二回迈进去时,仍旧觉得不适,心里充满着酥麻之感,像是被针扎过后再被铅水灌满,让他不敢细想。
今日本该又是一个平常日子,楚蘅正拿着从二长老那顺来的寸纸,将近日发生之事记下,日后同晏空青再见时也不怕无话可说。
心里所想是一回事,可落笔又是一回事。他将手上写了一字的寸纸揉成一团,随意扔在桌边。再欲点墨时,他便被长老查人请到地牢,说是有要事相商。
楚蘅尽量不让自己往那些角落里的牢房里看,匆匆便跟着守卫往前走去。
大长老从一个封闭的牢房里出来,他步子沉重,拧着眉头,施法净身后冲着身旁的二长老点着头。
二长老拍着大长老的肩膀,“吞心城那边已经全部预备,只等我们将试验之人押送去,便可开始。既然他们都赞同此法,押也画了,那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也只能如此了。”大长老抬手揉了揉鼻梁,而后瞥见了不远处走来的楚蘅,打断了二长老所说之话,“君上。”
楚蘅朝他们微微点头,“是阵法内有猎物闯入?”
“非也,什么猎物也不曾进入。”大长老并不给时间让楚蘅多加考虑,直接将自己所想之事全部摊开来说,“此蛊险恶,听吞心城长老所言,似乎玄凌上神也被此蛊虫盯上,惨遭毒手?”
“是。”
楚蘅挑眉望去。二位长老此前的说话声不算很小,恰好楚蘅的耳力不算很差。他们商讨的内容,楚蘅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原以为长老会就此同楚蘅商量,却不曾想,话头拐到了早已离了魔界的晏空青身上。
“那便是了,君上同上神时时相处,那身上也难免会沾染上蛊虫的气息。如今想来,君上平安无虞,也是天命所归。”
楚蘅嘴角泛起淡淡笑意,继续看着大长老面上丰富的表情,有时二长老也会参与其中,说上一句两句,绕得个百来个弯,终于谈到了最终目的。
“既然弑心蛊是专门为上神而生,但上神却并无传染之能。想来其中蛊虫有所不同,不知上神可愿以身试药,助我魔界攻下此虫,揪出幕后主使。”
想来二位长老于魔界鞠躬尽瘁,凡事亲力亲为,对待城民的态度好得无可指摘,凡事以魔界安危为先,此番话更是如此。
楚蘅无法从这一番真挚的言语中找出一项不对之处。
若是长老徇私,以自身地位为自己谋求好处,那楚蘅必然能说上几句。可是,那些说出口的词句无一处不是为了族人,这便是最关键的之处,就连楚蘅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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