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2 / 2)
随后掀开被子,去了书房。
再回来时,已是午夜。
身旁人好像睡得并不安稳,含糊不清地呓语,还有隐隐地啜泣。
像是……哭了。
周庭朔叫了她几声,人却一直没反应。
直到他握住她单薄的肩膀,用了些力,将她转过来。
夏声沉浸在梦中,乍然被推醒,人仍处于迷茫之中。
胸腔里未了的情绪仍在酝酿,黑暗中只听到有人在问。
“你怎么了?”
周庭朔想去开灯,她反应过来,猛地拉住。
“别开。”声音带着颤,急促地制止。
他收回动作,语调低缓:“好,不开。”
夏声重重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去,试图快速缓和情绪,却收效甚微。
就像压下的弹簧,越要用力,越会反弹。
她索性将胳膊盖在眼皮上,隔着睡衣袖子,使劲压了压。
“没事,做了个梦。”她故作轻松,“梦见小时候跟一个小男孩抢东西,没打过人家,气得。”
但那不是梦,而是她曾经的真实经历。
周庭朔沉默坐在另一边,转过身体对着她,明明应该看不见,手指却精准的摸到她鬓间的濡湿。
“你想哭就哭,不要压着。”
“哭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我面前更是。”
委屈的人最怕安慰,见血的伤口没人理片刻就结痂了,可要有人又吹又呼,就疼得不行。
夏声本快干了的眼,又变得潮湿一片。
“我没哭。”
明明声音哽咽着,却仍不肯承认,周庭朔默默调整姿势,面对她躺下。
坚实的手臂将她拉进怀里,温热的手掌在她背后捋顺。
开口,语气哄人:“嗯,没哭,反正我什么也没看见。”
看不见,却可以感受。
她滚烫的泪沁过他的睡衣,在他胸前留下一片凉意,他只能猜测,这大概是她并不美好的童年,留下的烙印。
一室黑暗下,夏声窝在坚实温暖的怀抱里,耳边就是他沉缓的心跳,一下两下,很快让她的平静下来。
半晌,她低低开口:“明天醒来,你就要忘了这件事。”
做个梦哭成这样,怎么不算丢脸。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轻点了点:“好,睡吧。”
这一觉,她终于睡踏实。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边依旧没人。
眼皮微微有些肿,喉咙也干得难受,她出去倒水,被徐姐看到。
她一向热心,赶忙来问:“这是怎么了?”
又取出冰块拿毛巾包着递给夏声:“眼睛怎么还肿了。”
夏声接过来,在眼睛上轻轻敷着,笑笑说没事。
徐姐想起,今天一早她来上班时,周庭朔就已经不在家,难不成两人吵架?
她接杯温水给夏声:“哎呀,小两口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
听出她误会,夏声出声解释:“不是吵架,就是没睡好。”
“嗯,不管怎样,夫妻没有隔夜仇,可不能一闹别扭就谁也不理谁。”
看来是解释不清了,夏声放弃。
吃完早饭眼睛也消得差不多,于是换衣服出门。
今天又约了几个房产中介,办公场所要尽快定下来。
后续还要简单装修,购置设备和家具,这样年后才能有个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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